張姐的朋友,同事,
她有帶著相機.
艷陽底下,我們很開心也很緩慢的走著,
而我,
像個導遊,
帶著兩個大女生,
走在這個,對我來說曾經有一個記憶,
卻似乎很陌生,
的一個巷子.
兩旁的樓房高高的,伊邊走我一邊介紹,
她們兩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到處照相,
就像個旅行團.
我們還在一台老舊的汽車引擎蓋上,
發現一隻睡覺的貓咪.
紅色的引擎蓋,有點脫漆,有點太陽曬過頭的顏色,
那隻貓很自然的隱身在裡面,
令我懷疑起,如果把貓抱起來,是不是會有一個鮮豔的貓的形狀,
像是夏日過後的女生,手臂,或者背上,會有陽光的痕跡.
那麼我,一個也許比這隻貓更重要一點點的孩子,
在那天的暗夜中經過了這裡,
有沒有在任何的地方,留下一個句子?
進公寓的時候,有個中庭,
也是那天我並沒有太注意到的,不太大,
像是有人窺視著,我擔心.
甚至害怕找不到那棟公寓的入口.
我們選了一個"應該"的入口進去.
原來這個門長這個樣子阿?
原來這裡有個轉彎阿?
原來這裡並沒有這麼多階梯阿?
好多個原來從我的口中脫出,
以為會在張姐的眼中閃過一點的懷疑,並沒有.
夜晚,和白天的不同,
原來差這麼多.
亦或者是恐懼?
我害怕起老師會隨時隨地的出現在我背後,
或者我正在走的樓梯上方.
像演警匪槍戰片一樣,
她們兩個大女生一前一後的把我夾在中間,
只是,手中沒有槍,
只是一台數位相機.
"二樓到了!"電梯小姐說.
沒有電梯小姐,
這句話是我說的.
"是這裡嗎?"張姐轉頭看著我.
我不知道.
我記不得是哪裡.
可是我進門的時候有拉著一個紗門.
我很斷定的告訴張姐.二樓的,沒有紗門.
門口髒髒的,像是一棟沒有人打掃的公寓,像是沒有人居住的地方.
像是隨時會爬出一隻大蜘蛛的巢穴.
然後張姐她們兩個大女生會變身成偶像的跟班,像我跟毛,以前那樣.
一前一後的把我綁起來,丟掉.
如果三樓沒有紗門怎麼辦?
那四樓呢?到底是不是這一棟?
"三樓到了!"
我好像想太多了.
真的有紗門.
"那是這裡嗎?"
我不知道.
真的啦,我不確定.
我們三個女生站在樓梯間,瞪著彼此.
我不記得有爬這麼高...
可是有紗門,
有人爬到四樓去,
不太像,四樓,一點都不像,
應該是這裡吧?
張姐的詢問聲回聲又回聲,
我不知道.
好吧,我們全部都照下來,去這個轄區的警局問問!!
張姐做了決定,她們照相,
我害怕門會突然打開,
如果是偶像呢?
我要怎麼跟他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呢?
我們是不是找錯棟了?
還是這一切一切都只是一個惡夢...
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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