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28日 星期二

終於打完我的實習計畫拉!!
延宕了八個月的計畫,我總算!!很安全的..結束了拉

王娘就是王娘,
在王娘的加持之下,我的計畫就一次ok的ㄌㄟ!!

後....真是順利到我都不敢相信!!

2006年2月16日 星期四

可樂

在陌生的房間醒來,

床邊一瓶可樂,

和你昨夜趁我睡著時留下的紙條.

同樣過份的甜.



三百六十五乘與七後的今天,

可樂似乎比昨夜更死甜,

你卻消失的極度全面.

用盡現代高科技也找尋不到你,

我的愛,你.



放棄,是我的選擇;

消失,是你的決定.

這個劇本由誰起筆,又該由誰寫上結局.



離開,是你的最後;

尋找,是我的挽回,

一切已經來不及,對不起失去價值.







那天一邊開車一邊寫下這些,

只是很...很想一個人,

想起他給我的那瓶可樂,那張紙條,那個手環,那本日記,那些日子.

還有那些勇氣.



難過.

三月的惡夢

接著就要到了.



很想在開始之前把故事寫完,

現實和過去同時不斷的跑著,

我像是一個不知道看哪一個監看畫面的孩子,

慌亂的找尋著真實的存在.



害怕又能如何?



藥盒裡的要越來越少,為什麼阿?

該不會是我都亂吃吧?

可是...



手機裡又開始出現我不清楚什麼時候撥出的號碼.

唉..



想想每個晚上被迫聽我唉唉叫的slipa,

想起宗憲.



不知足

牧師把拔看著我,說

霖霖,你真的很幸福,有這麼多人為你擔心.



我很清楚我的不知足.



不知為什麼,最近常感到厭倦.

腦中有好多想法,一件一件都得記下來,

不然那都變成太突然的過去.

我不喜歡這樣,

腦子轉太快,我也累的很快.

輸入系統壞掉,

沒有辦法把東西記到腦子裡,

我的行事曆像是我的快閃記憶體,

記下所有的事情.

光一個單純的開學週,

我的行事曆已經快要寫不下.



想做的事情太多,

想聽的音樂會太多,

想看的書太多,

卻不知道該怎麼走.



既然作了,就要做到最好.



我盡力中.可是沮喪為什麼如影隨形?

我不喜歡這樣的壓力,好可怕.

2006年2月14日 星期二

再度剪頭髮

不知道為什麼又想剪了.反正就是又剪掉囉!

而且真的剪了個男生頭.



很久沒有聽以前的鋼琴曲,以前買的古典CD...

今天又拿出來聽,

聽到我大二的時候,寶貝學弟大一的小提琴錄音,

感覺還是拉的比現在好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

完全是憑感覺..



聽到自己以前彈過的曲目,

還記得自己曾經在哪裡忘譜..



好久沒有狠狠的練琴了,

現在反到很懷念那種感覺,

好像我真的要脫離一個環境,才會真正看到事情的真正面向,

真正離開練琴的世界,才真正看到練琴要怎麼練,

人就是這樣有趣吧!

太早累了...

學校實習又回到惡夢的四年級.



不知道為什麼,真的很不喜歡待在這個班,

很累,很有壓力.



現在安眠藥已經沒啥效果,

沒有辦法再讓我可以好好的睡.



今天沒來由的情緒突然低落,

沒有吃晚餐,好餓.

覺得好累,不想再上課了,

我想彈琴,看書,唸我想唸的東西了,



好可怕,我也太早就感覺到疲累了,



今天走在操場邊,頭很痛.

想躲起來發呆,或者哭...



繼續倒數,剩下沒幾天了,

該準備的應該開始準備了...

2006年2月11日 星期六

棒球場旁的天兵日記--全新的工作...之一

我有了新工作!



足球隊經理.



哈哈哈哈....

其實是打雜的,



今天第一天到任,

發現有很多事情要作

第一:我要早到半小時.

因為小孩都很早就來,而且要幫忙抬球和開門,還有一些哩哩囉囉的事情.

第二:要點名.

這是重點,也是我工作的原因.

第三:要幫忙教練.

因為學生很少,所以要練對打的時候,我就要下去跟教練(1+1)跟小孩(理想中應該要有11個)對打,嘖嘖,2打11ㄝ

第三:....

沒有第三!



今天第一天,很好笑.

一開始是我開車去上班,路上居然睡著,只好折回去7-11買咖啡,決定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該買哪一種.

之後又開回去的路上撞到凸起來的石頭,讓我的小vios發出了很大的不爽聲.

再來是今天只有五個小孩,而且我們還在操場上等了很久,

然後熱身(我也有下去熱身,而且教練說我柔軟度不錯ㄝ),

接下來他們練球我只能看,因為我真的不會踢....

之後是戰術訓練...第一次看到教練板,很酷,教練就拿一堆磁鐵在上面畫來畫去,

然後實地演練,一團糟,

大概是聽不懂的原因吧?

我們重複了n遍之後總算"有譜"了.

之後是練到四點半的時候下大雨了,所以我們就停練,結果又出太陽了...



教練說我跑一跑就臉色發白,.....可是我覺得跑一跑很開心押...ㄏㄏ



很好,開工第一天很順利,趕快上來阿們一下.

2006年2月6日 星期一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57)

學藝術就是這樣.



也許你寫論文,或者作實驗.

你的心情並不會顯現在實驗上.



但是搞藝術的就是這樣,沒得隱瞞.



畫圖的,會因為心情而影響作品;

搞音樂的,會因為心情而影響演出;

跳舞,演戲的,都是這樣.



所以導演或者舞台總監,為了要求最好的演出效果,

都會盡可能的在演出前讓演出者擁有"他"想要的一切,不管是什麼,都會處理到讓演出者"賓至如歸".



越是高竿的人,越能從演出結果中看出演出者的狀態.



我的老師就是這樣,

尤其是聲樂老師,

通常我只要一發聲,她就知道我昨天有沒有睡好,這陣子有沒有很多煩惱.



那天,很怪,

我覺得自己還ok,熱身一下便去上課,

唱一唱,老師就叫停,然後想了很久,

總算問了我:"你最近還好吧?"

我不懂為什麼老師這麼問,愣愣的看著老師,

老師說,

我的聲音已經走了很久,

她一直沒有問,本來以為只是一陣子,沒想到聲音都沒有回來,



我愣愣的想,我最近還好嗎?



我的腦袋中好像沒有"最近還好嗎"這個回答的答案.





通常有人問的時候,我會點點頭,沒有什麼改變臉上笑容的說:"還好囉!"



其實我不喜歡這個答案,

因為其實我一點都不好,所以如果我說"還好",就是說謊.

可是如果我說實話,又有一大堆人要擔心,



所以基本上我不喜歡這個問題.



可是,也許真的是累積太久了吧?

這天,聲樂老師一問,

我愣了,

開始思考要怎麼回答,

開始很仔細的想,這是一個該用什麼回答的問題.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56)

我相信.



你為什麼相信我?



我在營隊裡面很疑惑,為什麼大家相信我?

我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



為什麼你們從頭到尾都相信我說的話,不曾懷疑?

毛毛,白熊,牧師把拔,瑞雲,張姐,

為什麼你們都相信?因為我是乖小孩嗎?

可是我不是乖小孩阿!



我覺得很詭異,

我在一個教人要彼此相信的營隊裡面,卻剛剛才失去了我對人的信任.

我在一個教小孩要尊重彼此的營隊裡面,心裡卻還搞不清楚什麼叫做尊重.

我在一個教小孩要當乖小孩的營隊裡面,卻總覺得自己並不是乖小孩.



我教人要有自信,我卻沒有.

我教人要有愛,我卻不愛自己.



很矛盾.



在營隊中很苦,加上生病和太多的壓力,總覺得自己撐不下去,

可是總為了朋友,為了同工,為了孩子,我認真的去帶活動,

為什麼?我希望孩子至少在這幾天,沒學到東西沒關係,至少要開心...





開學,回到正常的學生生活,

迎接了我迎接的第一批新生,感覺很特別,

我又老了!大三了!



年紀大代表能力的增長,所以工作量增加!!



在這個時候,我也進入了東部中會青年部作事工,當了小小的書記.

也繼續的帶著我的系學會幹部努力往前衝,

第一個迎新的活動,

我們搞的很翻天覆地.



過程,其實我不是很清楚,

不過回頭去問當年的小大一,她們倒是很感動,(這讓我又很放心...^^)





在這個半年,我的世界變的很快,

媽媽有了新的工作,一切都在"上軌道"中,

雖然有人照顧她我很開心,不過也因為工作,她有很多的情緒還來不及處理,

我又變成隨call隨到的小孩,隨時出現在她的工作場地:"前山設計".

這是Jennifer的先生開的,他人很好,

把我的意見當作很重要的東西討論,跟他們的設計師一起開會,一起嘗試,一起思考,一起討論.



系上因為要辦活動需要錢,學校又不肯給像以前那麼多,

我們怎麼辦?只好向外要.



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跟別人"討"贊助不可以只要那種一佰兩佰就甘願的,

少說都要千開頭...(好像太貪心了)



不過我到覺得那個時候因為真的太敢了,

或者因為沒有顧忌了?

出去外面找朋友要錢都很敢要.



系上小朋友們總覺得我很會要錢.很有趣的一個形容詞.



這段時間,我承認我過的應該很快樂,

有很多的工作,

有日光,有東中,有在前山的生活,有系上的活動,有拉贊助,還要抽空去台北上課.

可是,

當我回到家,一個人的時候,總是面對著自己的房間,發抖.



我像是懸掛在懸崖邊的人,

抓住岩石的只剩下一隻手指頭,

我用很多的工作和很多的忙碌假裝我沒有"快要"墜落,





開始看洪醫師的時候我也找了很多書,

知道我吃什麼藥會有什麼副作用.

上課的時候沒有辦法集中我的精神,尤其上術科課.





為什麼?

我不知道...鋼琴老師和聲樂老師最先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