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一年的春節,我還記得,2004年1月21日,是那一年的除夕.
我第一次OD.
為什麼選在那個時間?選在一個大家都很快樂的,準備要快樂領紅包的日子?
純粹是生氣爸爸的外遇,和他的媽媽.
因為奶奶居然認了那個孩子做孫子,到底把我們放到哪裡去了呢?
只因為那是一個男孩...
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要我們回台東過年?
去那裡嘻嘻哈哈陪笑?
裝做很會喝酒給那些伯父伯母灌醉後她們很開心我很不舒服?
假裝我是乖孩子回去鞠躬?
我才不要.
回台東的車上,爸爸開車,媽媽坐在駕駛助手座,
我和姐姐坐後座,她坐她的左邊,我在右邊.
途中我們先到了外婆家,跟外公外婆拜年,然後下台東.
離開外公家,我就開始剝藥,一顆一顆的剝,
然後全部吃掉.
我大概存了全部五十幾顆,什麼藥都有,
有我的抗憂鬱藥,安眠藥,鎮靜劑,
狠誇張吧,我把藥都吃了,整車沒有人發現,
直到我們到了台東,
我完全沒有意識,但是聽說我還真的有起來吃年夜飯,
跟那些大人喝酒聊天.
一直到回到花蓮,第二天,大年初一,我負責年初司琴.
我搖搖晃晃的彈完了全程,爬下鋼琴,倒在牧師把拔的身上,
意識模糊的告訴他:"我昨天吃了五十多顆藥,沒死ㄝ..."
然後就被送到醫院打點滴.
在從我開始就醫到這個時間,媽媽都不知道我跟她看同一個身心科醫生,
不知道我一個禮拜要看到醫生兩次,或者三次(包括陪她看的時候.)
媽媽在醫院急診病房看到我這樣,本來還不知道為什麼,
還以為我感冒或者發燒了,才會這樣模模糊胡的.
看到我的病歷,傻掉.
想到要多接受一個瘋子,我爸也受不了.
家裡突然多了一個瘋掉的人,還是他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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