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13日 星期四

2006.4.12

警覺的按下無數個刪除,我想切斷的回憶,是否能如願?



我想我裂解的太徹底,無法控制的登上高樓就有向下飛翔然後墜落的衝動,

手腕上的傷口從鮮紅,轉變成耀眼的暗紅,

試圖去隱藏,往往會更明顯.



是熔化或者溶解,為了換季而想起的低潮,

面無表情的晃蕩在街口.

背的背包太大太重,掩蓋了背影,

該做什麼?確切的答案會在哪一本書裡?

我在書局麻痺久站的腳底板,和飛蚊的眼,

沒有答案.



離開政治,離開法院,我失去重心,

沒有辦法旋轉,忘記如何飛翔,

甚至行走,甚至微笑,

我只是累的沮喪的朝向死亡,





咖啡館裡小格子玻璃窗,

黑色浪版屋頂,

我真想上去走走.



空氣不是市街的,

卻自在.



即使幻化,人仍是人,

金錢的交易沒有停止,甚至暫停一秒.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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