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覺的按下無數個刪除,我想切斷的回憶,是否能如願?
我想我裂解的太徹底,無法控制的登上高樓就有向下飛翔然後墜落的衝動,
手腕上的傷口從鮮紅,轉變成耀眼的暗紅,
試圖去隱藏,往往會更明顯.
是熔化或者溶解,為了換季而想起的低潮,
面無表情的晃蕩在街口.
背的背包太大太重,掩蓋了背影,
該做什麼?確切的答案會在哪一本書裡?
我在書局麻痺久站的腳底板,和飛蚊的眼,
沒有答案.
離開政治,離開法院,我失去重心,
沒有辦法旋轉,忘記如何飛翔,
甚至行走,甚至微笑,
我只是累的沮喪的朝向死亡,
咖啡館裡小格子玻璃窗,
黑色浪版屋頂,
我真想上去走走.
空氣不是市街的,
卻自在.
即使幻化,人仍是人,
金錢的交易沒有停止,甚至暫停一秒.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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