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活動組,人數多的令我無法想像.
第一次帶日光,在台東,活動組硬加起來也只有六個.
這次,光活動組就有二十幾個,而且一直到營隊結束,活動組長還是搞不清楚活動組到底有多少人.
統稱"二十多個" .
可怕吧!
而且大家已經在訓練會的時候把所有的教案都寫好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按表操課".
可是,人多就嘴巴多,
事情進行的沒有那麼順利,
而且當初寫教案的人只有三,四個,
沒參與進去寫的人當然會有一些不同的意見,
所以又是開會到很晚(十二點)的境界,
不過比以前"開會到很早(三四點)"好太多.
這天,孩子就要來了.
早上過去的很快,
我就在"從會堂走到器材室"拿一個很小的東西,
又"從器材走回會堂".這之間,度過了我的虛無的一個早上...
真的是有夠閒,因為我沒有參與之前的訓練會,
所以相見歡的戲劇沒我的事,
我就只是幫忙做道具,把一些道具做收尾(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道具就是會做一做就沒做完,就丟著...)
或者站在門口唱歡迎歌,幫忙招呼學員,
孩子報到的情況出乎我們預料的好,
我們甚至提早的開始了營隊,
下午的第一個活動是"綠野仙蹤",嘖嘖,我要帶關呢!
跟郁芳分,一人帶一半.
帶的是極度無聊的猜拳,
就是猜拳,贏的可以畫輸的的臉.
最贏的可以挑戰關主.
這樣要ㄍㄧㄥ十五分鐘,這也太難了吧!
沒關係,我跟郁芳兩個都是小學老師(這時就可以看出國小老師有多會說廢話了.)
郁芳是打死都不給畫臉的,
不過我的臉很慘,每猜必輸,
玩沒有兩組,我的臉就已經報銷,只好先去洗掉再來玩.
不過之後倒是跟孩子很有溝通,因為他們知道我不會耍賴而且...甘願,
對,我真的很甘願!!
可是,說真的,我倒是一直哭,躲起來的時候偷哭,
每每禱告每每想起三月的開庭,我好像在過倒數的日子,
剛剛好剩下一個月,
總是又搖搖頭要自己不可以一直想.
看很多活動組已經不像當初我們受訓的那樣,
一人當十人擋,
總是很想生氣.
不知道,也許我受訓的時候剛好是阿牛把拔帶的吧!特別嚴格.
又加上我是龐牧師教會的小孩,阿牛把拔,三姐,宇政,一些老日光都是龐牧師的好朋友,
所以我受訓的時候,總是有"接受所有"的感覺,
阿牛把拔特別嚴格,min哥哥很嚴厲,阿醜說話很直接,阿慈生氣不掩飾,
她們在指導我的時候總是用盡所有的方法,
阿牛把拔教導我活動組不可以在孩子面前坐著;不要想自己可以做什麼,要想孩子需要什麼;
不可以在孩子面前玩過頭;不可以在孩子面前吃東西;不可以在孩子面前閒閒聊天;
隨時隨地保持微笑和活力.
min哥哥用最嚴格的標準教我攀岩和作確保,穿腰帶,綁繩結;交代我當活動組是很有理智的瘋子;
說話之前一定要想過三遍;作動作之前一定要想過後果;帶活動沒有重來;
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專心聽不可以動.
阿醜說不管怎樣都要ㄍㄧㄥ住,再累都要撐,撐不下去上帝會幫忙,;要記得來是為上帝作事工,絕對不可以為自己.
阿慈用最大的包容擁抱我,作我最後的支撐;為我禱告;生氣也毫不掩飾.
可是這次和我同工的活動組有多少是給阿牛把拔教過的?我不知道...
有很多活動都出了狀況...
營火晚會的時候我才真正生氣.
最基本的.
帶活動,日光的活動,
都要有一個背後的意義,
所以在活動的過程中,要記得,我要給孩子的是什麼?
重點在於最後的那個點,而不在於他們是否能闖關.
營火晚會有個活動,
設計教案的人自己都寫了:"讓孩子體驗孤獨的感覺",所以即便在森林中安排了活動組的保護孩子的安全,
都不可以跟孩子說話.
但是很多同工為了讓孩子快點過關,總是很多事的去講,去協助孩子,
那不就失去了設計這個活動的意義嗎?
我很記得阿牛把拔說,
活動再講解遊戲規則的時候不要多話,盡量用十句話解決.
不要說"不可以作什麼",要說"可以做什麼".
(因為如果要說不可以做什麼的話,就說不完啦!)
而且用"不可以"的用語,感覺很負面.
我們可是基督教的活動ㄝ!當然要很正面!!
其實在很多過程中我們都犯了同樣的錯,
甚至在生活中,
我常常用"不可以"去訓誡我的孩子,
我都忘了...
常常, 我忘了當初我跟爸爸吵架的時候說的:"我不是你的小孩![先知]裡面說的!!"
我還遞上那本書,告訴他,我是生命的小孩,
他只是養我的,沒有權力決定我要當怎麼樣的人,
他只是一把弓,把我射的又高又遠,
能飛到哪裡,不是他能決定的.
我也是,不是嗎?
孩子們只是我的箭,我沒有權力決定她們的未來,
我只能在旁,盡全力,讓他們飛的又高又遠,
我站在南投的星空下,體認到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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