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13日 星期二

日光南投2006(2)

這次的活動組,人數多的令我無法想像.



第一次帶日光,在台東,活動組硬加起來也只有六個.

這次,光活動組就有二十幾個,而且一直到營隊結束,活動組長還是搞不清楚活動組到底有多少人.

統稱"二十多個" .

可怕吧!



而且大家已經在訓練會的時候把所有的教案都寫好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按表操課".

可是,人多就嘴巴多,

事情進行的沒有那麼順利,

而且當初寫教案的人只有三,四個,

沒參與進去寫的人當然會有一些不同的意見,

所以又是開會到很晚(十二點)的境界,

不過比以前"開會到很早(三四點)"好太多.



這天,孩子就要來了.



早上過去的很快,

我就在"從會堂走到器材室"拿一個很小的東西,

又"從器材走回會堂".這之間,度過了我的虛無的一個早上...

真的是有夠閒,因為我沒有參與之前的訓練會,

所以相見歡的戲劇沒我的事,

我就只是幫忙做道具,把一些道具做收尾(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道具就是會做一做就沒做完,就丟著...)

或者站在門口唱歡迎歌,幫忙招呼學員,



孩子報到的情況出乎我們預料的好,

我們甚至提早的開始了營隊,



下午的第一個活動是"綠野仙蹤",嘖嘖,我要帶關呢!

跟郁芳分,一人帶一半.

帶的是極度無聊的猜拳,

就是猜拳,贏的可以畫輸的的臉.

最贏的可以挑戰關主.



這樣要ㄍㄧㄥ十五分鐘,這也太難了吧!



沒關係,我跟郁芳兩個都是小學老師(這時就可以看出國小老師有多會說廢話了.)



郁芳是打死都不給畫臉的,

不過我的臉很慘,每猜必輸,

玩沒有兩組,我的臉就已經報銷,只好先去洗掉再來玩.

不過之後倒是跟孩子很有溝通,因為他們知道我不會耍賴而且...甘願,

對,我真的很甘願!!





可是,說真的,我倒是一直哭,躲起來的時候偷哭,

每每禱告每每想起三月的開庭,我好像在過倒數的日子,

剛剛好剩下一個月,

總是又搖搖頭要自己不可以一直想.





看很多活動組已經不像當初我們受訓的那樣,

一人當十人擋,

總是很想生氣.



不知道,也許我受訓的時候剛好是阿牛把拔帶的吧!特別嚴格.

又加上我是龐牧師教會的小孩,阿牛把拔,三姐,宇政,一些老日光都是龐牧師的好朋友,

所以我受訓的時候,總是有"接受所有"的感覺,

阿牛把拔特別嚴格,min哥哥很嚴厲,阿醜說話很直接,阿慈生氣不掩飾,

她們在指導我的時候總是用盡所有的方法,

阿牛把拔教導我活動組不可以在孩子面前坐著;不要想自己可以做什麼,要想孩子需要什麼;

不可以在孩子面前玩過頭;不可以在孩子面前吃東西;不可以在孩子面前閒閒聊天;

隨時隨地保持微笑和活力.

min哥哥用最嚴格的標準教我攀岩和作確保,穿腰帶,綁繩結;交代我當活動組是很有理智的瘋子;

說話之前一定要想過三遍;作動作之前一定要想過後果;帶活動沒有重來;

別人說話的時候要專心聽不可以動.

阿醜說不管怎樣都要ㄍㄧㄥ住,再累都要撐,撐不下去上帝會幫忙,;要記得來是為上帝作事工,絕對不可以為自己.

阿慈用最大的包容擁抱我,作我最後的支撐;為我禱告;生氣也毫不掩飾.



可是這次和我同工的活動組有多少是給阿牛把拔教過的?我不知道...

有很多活動都出了狀況...



營火晚會的時候我才真正生氣.



最基本的.

帶活動,日光的活動,

都要有一個背後的意義,

所以在活動的過程中,要記得,我要給孩子的是什麼?

重點在於最後的那個點,而不在於他們是否能闖關.



營火晚會有個活動,

設計教案的人自己都寫了:"讓孩子體驗孤獨的感覺",所以即便在森林中安排了活動組的保護孩子的安全,

都不可以跟孩子說話.

但是很多同工為了讓孩子快點過關,總是很多事的去講,去協助孩子,

那不就失去了設計這個活動的意義嗎?



我很記得阿牛把拔說,

活動再講解遊戲規則的時候不要多話,盡量用十句話解決.

不要說"不可以作什麼",要說"可以做什麼".

(因為如果要說不可以做什麼的話,就說不完啦!)

而且用"不可以"的用語,感覺很負面.

我們可是基督教的活動ㄝ!當然要很正面!!



其實在很多過程中我們都犯了同樣的錯,

甚至在生活中,

我常常用"不可以"去訓誡我的孩子,

我都忘了...



常常, 我忘了當初我跟爸爸吵架的時候說的:"我不是你的小孩![先知]裡面說的!!"

我還遞上那本書,告訴他,我是生命的小孩,

他只是養我的,沒有權力決定我要當怎麼樣的人,

他只是一把弓,把我射的又高又遠,

能飛到哪裡,不是他能決定的.



我也是,不是嗎?

孩子們只是我的箭,我沒有權力決定她們的未來,

我只能在旁,盡全力,讓他們飛的又高又遠,





我站在南投的星空下,體認到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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