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16日 星期五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75)

開庭.



天氣好好.

好的就是傳說中的藍天白雲,有一點點熱,太陽艷麗的像開心的孩子,歡笑.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大概會在太陽底下發呆.

(我倒是很喜歡曬太陽,吸收維他命D....可以長高.....印象中應該是這樣吧!)

看著遠遠的天際線,期待我可以看到我想看見的.



不過,我在這裡,法院的門口.



突然,撒旦來了.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太陽都退去了.

我掉入一個很黑的黑暗,什麼事都變了色調.

牧師拍拍我,讓我知道他會一直在我旁邊,要我不要恐慌.



原來只是牧師的身高,擋住了天空,

但是法庭入口的冷冽,卻是真實的.



法警看著我們這一大票:老(牧師),弱(我),婦(社工和老師和妹妹的姐姐),孺(妹妹),

原本是一頭霧水,狐疑的瞪著我們.

擺著固有的撲克臉,官僚的伸手跟我們要傳票,

還有身分證明文件.

然後,

在他看到傳票上的"案由"和身分,

流洩出悲憫和不可思議,給我們很溫柔很有禮貌的對待.



我不知道,

如果是被告呢?

法警會用什麼態度去迎接?一樣嗎?一樣的很有禮貌嗎?

或者是更深切的責難呢?



法庭也是我小學參觀過的,

那時候是遠足,背包裡面裝的是糖果和零食,

小學的時候覺得法案很平易近人,也許是因為我們的家長委員就是法官吧?

他對我們好好,很溫柔又很有禮貌,

(國中的朋友因為偷竊開少年庭的時候,據說這位法官很威嚴很兇...跟我的印象一點都不符合咩!)



那時是有著歡笑,一大堆小朋友嘰嘰喳喳,嘻鬧四起,

而不是現在的驚恐,背包裡裝的也不是現在的傳票.

那時候在寬闊的外庭跑來跑去,

而不是現在的在停車場,在牧師的車裡,牽著手,六個人掉著眼淚禱告.



在大樓裡穿梭,

只剩下天井滲出陽光,提醒我們初夏的六月,

提醒我們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提醒我,我現在的地方是真實的.



我們並不是都死了,並不是在地獄之中行走.

法院的工作人員帶我們到一個神秘的房門口,告訴我們,

因為我們需要隔離應訊,所以我們不會在法庭內,



進去,是一個被格成兩間的房間.

先看到前面的房間,只有兩張椅子,一面雙向鏡(其實我認為這個名字怪怪的,明明就只有一邊看得到,為什麼說是[雙向]鏡呢?)貼在隔間的牆壁上,

一張大桌子靠著牆壁,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



法院的人好像很緊張,

跑進跑出,一下是這個人,一下是那個人,

一下要我們坐在外面這間等,一下要我們在裡面那間等.



到這個時候只剩下我,牧師,妹妹,妹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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