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歡,
當有些東西被賦予意義的時候.
我,
如果有了意義,
就很可怕.
一首曲子,
如果被我賦予了意義,
每次當我聽到這首歌,
那是很折磨的.
一個圖像,
當他有了意義,
他出現的時候,
叫做心酸.
該死的是
很多東西,
對我都有意義.
蕭邦的敘事曲,
廣場,
凱達,
安魂曲,
花樹下,
老大的歌,以前的樂團,
拉布拉多,
克萊斯勒,
鐵人三項,
淋雨,
建築,
劍道,
喝可樂,
捷運,
醫院,
AGNUS DEI,
漢寶德,
....
我只能在這些意義裡面,
逃跑.
假裝沒有看到的掩面而去,
被追逐的逃走,
視若無睹,
生活其實有一點怪,
為什麼那麼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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