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課的原因,
我們會看很多的例子,
會看到很多的奇奇怪怪,
然後說著很多的想法,
或者腦袋理不停的轉.
可是好像一切都不那麼實際.
就像補習班老師曾經因為"營養午餐"這種事情感嘆,
說很多小孩的家庭繳不起營養午餐費,
很可憐.
沒有待過現場的人就不會知道.
我看過在學校吃了一整學期也沒交營養午餐費甚至學費的學生,
但基於國民教育,
他依然很OK的在學校裡開心的過了一年又一年.
家裡不是沒錢,
只是,
知道這個前其實可以欠!!
知道學校不能拿小孩怎樣!!
所以有錢拿去喝酒!!
幹麻要繳學費?
那這些文人記者甚而國會官員,就藉此大作文章,
甚至出書或者募捐.
你要捐到哪裡去?
學校?教育局?教育部?小孩?
有用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是家長想法的問題.
那麼這些人,整天吵來吵去,不就是一種打高空?
我曾經很感嘆..
這些問題,
真的不是你們這些台北人可以理解的...
所以,當老師真的很感慨.
做,也不對;
不做,也不對.
我們利用獎賞補足孩子沒有文具的缺憾,
孩子的家長認為:老師會送你,不用買.
我們不給孩子,
家長認為老師不會教.
新聞上常常寫"原住民"這個"原住民"那個,
不為是滿足這些高官的虛榮,
或者突顯原住民的優惠.
但是真正能接受的人能有多少?
真正會受惠的人又有多少?
不都是一些比較上階層的嗎?
那更低階層的呢?
常常在上課的時候,
我們就是談一些案例,然後分析,然後如何解決.
這樣的方式讓我覺得我們好像很...打高空.
就像營養午餐的問題.
可是另一個方面說來,我不也是打高空的人?
那時我也是一個很尷尬追著家長要學費要營養午餐費的老師,
然後回家罵著這些官員害死了這些小孩.
結果最後發現,
殺死這些小孩的,其實是這整個社會建構起來的階層,
而我還是這其中的殺手之一.
現在也是這樣.
當我越接近藝術,越接近這些美與善,醜與惡,
開始去批評的時候,
我是不是離那個原本啟點我的底階層,
更遠.
我必須承認,
我很空虛.
在這樣的階層裡,
在別人的眼光裡,
我很想念我的孩子們,
我很想念那個在雨中陪孩子玩的一身濕的我,
我很懷念那個在風中陪孩子追逐,陪著孩子跑八圈操場,陪著孩子挨罵,陪著孩子不挑食的我.
而非現在這個,
天天得閱讀很多東西,去"挖掘"出裡面的錯誤,比較,對比,
唸很多書,
去思考其中的差別,
甚至穿梭在原木打造的空間,大冬天還吹冷氣的世界,用千元大鈔買快樂,對身邊錯誤的事情大力抨擊的我,
在名人間微笑,在想像不到的世界裡虛偽的我.
這個行業,這個我曾經期待過的目標,
是不是也只是一個打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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