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人是可以突然消失,
或者人間蒸發的吧?
回家就有這種感覺.
我蠻想要人間蒸發的.
牧師很擔心,
也不知道哪邊來的"教會系統通報"這種鬼東西,
反正連帶牧師也接到很多的關心電話,
問說我怎麼了.
我怎麼了嗎?
我也不是很確定,
反正就這樣恍恍惚惚的回家,
看著行事曆裡該走的該做的,我還是沒有辦法好好過.
看著新聞,眼淚就不停的掉,
藍綠立委大罵法庭戲,也可以讓我躲起來哭很久.
我現在多會一種哭法,
在別的時空裡面哭.
或者眼睛睜大一點臉頰抬多一點作出微笑的動作..
或者最直接的,
去廁所哭.
很多事情得作,
或者其實很快的我就遺忘掉很多東西,
我可以沒有意識的忘記我很想去追求的,那一落落的書,那一堆報章雜誌剪貼,
那一堆印象清楚的報告,
還沒有看的展演.
可是我都沒有做,
沒有辦法作.
我像回了原廠的機器,
突然間發現故障,
被滯留,
在自己的世界裡面.
偶爾出門,
看看飛炫的孩子,看她們瘋狂大笑,
看她們看到我的大驚小怪和全部撲上來黏人,
我的能力好像目前也只做得到這樣.
媽媽說我身體不好,
不能吃鹹,不能吃太多調味.
我的肌肉太緊繃,隨時太嚴重的抽動,沒辦法好好寫字,
眼睛跟著受傷,因為睡眠不對時間,也不夠,
我像重症並換被晾在家裡.
剛收東西看到我的世界地圖,
都忘了我還正在唸西方史中國史,
唸了歷史比較會罵人,
不過到現在都還在一半一半,
我好像應該還要很衝動於我的想法,
只是現在連說話都說不清楚,
何來執行力..
一個曾經跑的太快的故事,
也許吧,
所以也結束的很倉促,
連搬家都像逃難,
無力大概就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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