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系列明明就應該ENDING,
卻一直不知道該寫到哪裡.
戴著耳機,
陳建騏的鋼琴迴響,反覆,
應該要結束了,不是嗎?
我還是想起那天,
雖然快要夏天了,南投山裡,又在湖邊,冷的很快,也很冷,
我和同工們為了下一個營隊,大家正在腦力激盪,
有人拿出飢餓三十的影片,
他想到一個點子,
大家手忙腳亂的弄來了筆記型電腦,投影機,
把螢幕投到牆上,
這個影片我去年看過,
去年看的時候沒有太多的情境轉移,
現在才剛開始,眼淚已經停不住,
衝出教室,
一切都來不及,只能用嚎啕大哭來掩飾當時的恐懼,
小孩當初偷了東西又不承認,
又不能打,
又聽不懂我到底在說什麼,
站在教室又皮,
抓去操場逼著她跑操場,一邊追她一邊罵人,很喘又不能表現出來,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麻,為什麼這麼殘忍,
那是她第一次哭,在學校,
我站在冷冷的湖邊,大哭,
同工不能理解,直到我冷靜下來把事情解釋,
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多少人知道,
我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在這麼多的孩子之中,
有多傷.
我以為這個故事應該可以結束了...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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