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
不打不相識,打了才認識.
(古人沒說後面那一句...)
在劍道集訓(或者平常上課)最重要的就是,
打.
在一團亂的Kakari keiko,搶一隻等等練習之後,
教練們解面,
接著就是...兩軍對戰了.
由道場裡學徒輩之中,最強的兩個分為兩組組長,
就像鬥牛一樣,
先猜拳,然後選人,
圍出場地,兩軍對"站"行禮,
接著就是:
打.
這種團體戰我們打過好幾次,
但是孩子在這樣的對戰之中表現通常都會不太理想.
畢竟通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打久了就了解必此的劍路,打起來也漸漸的有點"老",
第一棒通常都是最弱的...
我打的一次,(也是在三峽)
就是第一棒.
而且那次非常奇妙的是,我的對手還是我的學生,
矮了我二十公分以上....
那次也好像是我的"正常"對戰的第一次.
其實我一直很想看這兩個對打,
兩個人的"起點"差很多,
保持住的情況也差異很大,
本來就是這樣吧,
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兩個人是一樣的,
但是會被排在同一組,真的很令我驚訝,
也擔心.
一個是暴力派,一個是...,
尚未測之派,
只能說這兩個都...不怕受傷.
所以打起來令我格外不安.
接下來這個,
他一邊打我一邊罵,
實在太火大,平常的實力都不知道去哪裡,
打得完全沒有鬥志.
下來之後我問他,
小孩回答:
很難,
這也是另一種,
就像小孩當年剛進來學劍的時候,很單純,也很簡單,
簡單到不容易對付,
在武術上是怎麼說的..."無招勝有招",大概是這樣吧?
牧師總是說,
其實一開始的小孩很難對付,
因為一半以上會無法測知他的下一步.
通常就只是打,不太會想.
打久了,就會想,
也會記得一些教過的"順序"或者說"劍路",
讓人"可預知".
他就是碰到類似這樣的小孩,
因為剛學,又加上是"小孩"對上"不認識的人",
所謂的無畏就出來了,
讓我們的小孩打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
這次練劍總是有不同怪奇的組合,
這兩個也是,
一個是很久沒練劍的,
一個是剛練劍(第二天)的,
一個吃經驗,一個吃身高,
感覺起來蠻爆笑.
最後一組就是高手之間的交鋒,
但是我沒有拍到.
可是因為他們的對戰有很多可講解的部分,
總教頭特別解釋完,教完之後,
叫他們再打一次.
拍下來純粹為了提醒孩子,
心,
鬥志.
這樣下來已經是連續幾個小時無休息的練習,對戰,
雖然是暑假,
但是除了我們知外,所有的小孩和部分教練都要走了,
可是,晚上迎接著孩子們的,
是另外一個境界...
吃完晚餐,
許多高手紛紛走進道場換上服裝,
已經累歪的小孩還倒在護具後面偷睡,
高手已經開始熱身.
第一個開打,
那個時候我還在旁邊和社工聊天看小孩,
結果一隻劍直接飛到我腳邊,
抬頭一看,
是教練因為要打一隻do,但是小尤整個往後退,所以教練揮空導致整隻劍飛出去,
馬上衝上去抱住小尤停止攻擊,
也因為這隻"天外飛來"的一劍,
促使我舉起相機開拍.
下一組,
一樣是小尤,
但是對戰教練不同.
他們一打就打了十多分鐘,
這一邊才剛剛落幕,
另一邊馬上上演,
是總教頭和蔡雅婷,
遙遠的目標..
對我們來說,
孩子喜不喜歡劍道,想不想繼續打,
我們能不能幫孩子多推一把,
不知道.
在一陣批哩啪拉聲之後,孩子們總算是慢慢的醒來,
帆兒對上洪七公.
其實洪伯伯的名字我們並不太清楚,
問牧師也不知道,
只是因為洪伯伯上一次在三峽的時候,
大家打劍休息時,通常都會灌水灌不停,不然就是不停的擦汗,
洪伯伯當然也是坐在旁邊,拿著水"灌",
但是等到他放下手中的罐子後,我們才發現,
這這這這這...是一瓶"高梁"耶!
剛好伯伯也是七段,令人想起金庸小說裡面的洪七公...
(這段打出來不知道會不會被揍)
阿銘打林老師,
濠兒最認真,
每一個高手都上去"試打"看看,
濠兒打潘教練.
濠兒打林教練.
濠兒打朱教練.
這個小孩也是打到很累,
結果又被我哄上去跟牧師對打.
牧師打宇浩.
整日練劍的最後一個對戰組合.
牧師打朱教練.
教練很好玩,
打到很晚的時候,沒力坐在我旁邊休息,
我一邊看孩子打一邊慫恿教練再打,
教練說:
'我再打下去就回不了家啦?'
為什麼?
'腳放上油門就拔不起來,整個沒力了'
結果看孩子跟牧師打一打,
又突然跳起來,
說他要play two.
練劍的人就是這樣吧?
不過牧師最後講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打劍不可以動氣.
這兩天在我看了這麼多的對戰之後,
有幾場"經典賽事"一直被我們拿來討論,
就是動了氣,
打起來整個走樣.
小孩這幾天真的進步很多,
我們總是希望帶孩子多出門多對打多練習多累積經驗,
但是,
就是....
沒有人,沒有錢,
希望我們可以讓孩子更,多一個機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