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67)



這是一張傳票.



牧師笑笑的說,安慰我,

我的社工走進辦公室,"我也收到啦!"



是啊,只是一張傳票.

但是,收到過傳票的人又有多少呢?

有多少人在20歲的時候收到傳票?

在牧師的辦公室裡,沙發上有我,和我相依為命的大背包,

牧師在我的九點鐘方向,沒有說話.

他看著我發呆,然後哭,



我想,只有我可以佔據這個位子,

然後這樣的痛哭失聲吧?



我們又進了諮詢室,討論這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時間很快,兩個禮拜後要開偵查庭.

會發生什麼事情,情形會是怎樣,我不清楚.



牧師不會陪我們去.



他說的,

但是他會在辦公室等我們回去.





2004的7月21日,

一個很炎熱的夏日午後,我,妹妹,瑞雲,

在辦公室裡集合,然後坐上我的小白,

地檢署.





兩年後的今天,我正在看很久以前的書"白色巨塔"(其實也不過一年前罷了),

看到關於法院這一部分的東西,

還是會心驚,還是會怕,還是會瀕臨崩潰,還是會淚水決堤.







在地檢署外有一個裝置藝術,

是兩個條碼,一個紅的,一個黑的,




意思是說,法律之前,人人平等,



然後呢?

我和妹妹,瑞雲,

在長長的走廊口,交出了我們的傳票和身分證件,驗明正身,

等待,漫長的等待,

十分鐘,二十分鐘,

我拿出一直都在我的背包裡的挪威的森林,

開始看,在有法警晃來晃去,冷氣沒有開的很強,

燈光沒有很亮的走廊上,看.



看完了.



還是沒有輪到我們.



我和妹妹到外面走走,看著彼此,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