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會痛, 當然,每個人都會痛...
聽別人轉述自己的故事,感覺有一點點有趣.
很變態,很奇怪.
460顆之後就一無所有的我,忍受著每天都沒有辦法入睡的狀況.
得等到醫生回國再說了吧.
這次好像很嚴重,來會診的好像還有腎臟科,可是他說的話讓我真的很難過.
說什麼?我已經忘了...但是難過的感覺一直記的很清楚.
牧師說,我已經習慣這個動作了...
才會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才經過一個開心的禮拜天早上,晚上回家後又崩盤.
開始擔心事情爆發,鬧到最後會很慘.
之後除了失眠,還有媽媽總是希望我可以出現在她的50公分內.
我一直在昏迷,大家都這麼跟我說.
我有一整個消失的一天,出院是什麼時候?
幸而有趕上宗憲的生日嗎...終於跟他說到話了.
好想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好久不見的鄭哥哥變成社工,成了這次的諮商,
周醫師很倒楣的被借將,明明就沒他的事.
二舅舅背我去醫院..
據說是坐飛機趕來的陳牧師,永遠的牧師...永遠的把拔...
還有開始進入我的生命中的吳牧師.
倆呆的宜靜老師和劉叔叔,很可憐住在豐田每天準時報到.
最疼我的Jennifer, 她的髮夾還在我的桌上閃耀.
莫名其妙出現的大舅舅.
還有說女朋友去法國學畫畫的頌旻,不知為什麼隨時出現.
我沒有什麼印象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好想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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