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14日 星期三

完全沒有印象的OD

還是會痛, 當然,每個人都會痛...

聽別人轉述自己的故事,感覺有一點點有趣.

很變態,很奇怪.



460顆之後就一無所有的我,忍受著每天都沒有辦法入睡的狀況.

得等到醫生回國再說了吧.

這次好像很嚴重,來會診的好像還有腎臟科,可是他說的話讓我真的很難過.

說什麼?我已經忘了...但是難過的感覺一直記的很清楚.



牧師說,我已經習慣這個動作了...

才會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才經過一個開心的禮拜天早上,晚上回家後又崩盤.

開始擔心事情爆發,鬧到最後會很慘.



之後除了失眠,還有媽媽總是希望我可以出現在她的50公分內.



我一直在昏迷,大家都這麼跟我說.

我有一整個消失的一天,出院是什麼時候?

幸而有趕上宗憲的生日嗎...終於跟他說到話了.

好想知道我到底怎麼了...



好久不見的鄭哥哥變成社工,成了這次的諮商,

周醫師很倒楣的被借將,明明就沒他的事.

二舅舅背我去醫院..

據說是坐飛機趕來的陳牧師,永遠的牧師...永遠的把拔...

還有開始進入我的生命中的吳牧師.

倆呆的宜靜老師和劉叔叔,很可憐住在豐田每天準時報到.

最疼我的Jennifer, 她的髮夾還在我的桌上閃耀.

莫名其妙出現的大舅舅.

還有說女朋友去法國學畫畫的頌旻,不知為什麼隨時出現.



我沒有什麼印象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好想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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