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題了"
當對方律師這樣說的時候,
我以為稍微可以歇口氣了.
你以為可以休息了嗎?
錯了.
接下來是檢察官問話,問偶像.
(這個時候就不要再問我為什麼我們沒有律師...啪啦啪啦之類的問題了)
簡而言之就是,檢察官就是我們的律師.(轉頭: 我這樣有沒有說錯?)
反正接下來就是偶像被問.
牧師正因著我剛剛說的話很有條理,
讚賞的輕輕笑了,我也放心了,正往椅背一靠.
否認了.
偶像開始否認,否認了一切,
從頭,
他承認我有去公司,但他說那是我自己找他的.
他說我的確有,但是都是我的錯.
我嗎?
我看著螢幕裡的偶像,我愣住了.
不對吧?
這個人不是我們以前的那個好老師,
這個人不是以前要我們好好唸書賺講學金的老師,
這個人不是我們說的偶像,
這個人不是那個帶我們到處看比賽,教我們做人做事的道理,待我們如女兒,照顧我們,
陪伴我們度過難關的老師.
不是!!
我的老師不會說謊,
我的老師不會說謊,他不會說謊,不可能.
老師教我們做人要做好事,不可能說謊.
老師希望我們進步考的更好但是不准作弊,他不可能說謊.
老師培育我們,陪著我們長大,他不可能說謊.
老師引導我們走對的道路,他不可能說謊.
不可能.
我看著螢幕裡面,沒錯阿,那是偶像阿.
可是,
偶像是不會說謊的阿...
為什麼?
我的眼淚突然完全不受控制的流洩,
我的悲痛和恐懼,
突然在這一刻全部崩潰.
我強忍,直挺著背,說,
你說謊,你說謊,你說謊...
從喃喃自語,到完全沒有辦法控制的痛哭,
你怎麼可以說謊?
你告訴我,你教育我三年,要我做一個好孩子,
你為什麼在我面前說謊了?
我不懂,
我困惑了,為什麼?
眼淚掉的很快,快到我們都沒有注意到,
牧師伸出手抓住我顫抖的肩,
法官在螢幕的對面喊著:"有沒有社工人員在旁邊?"
我不知道我在哪裡.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面前的儀器似乎都粉碎,我摸索著,沿著桌面,
直到感覺到牧師的手掌在我肩上,
我轉頭看著牧師,想必是用一個很可怕的臉吧,
我困惑,我不懂,
我想在牧師的眼中找到一點點我認識的,我熟悉的事物,
牧師沒有說話,只是抓著我的肩膀,
點點頭,要我聽法官說話,
法官似乎很緊張,怕我崩潰.
法警告訴法官,我旁邊有社工人員,
法官還是不斷的喊著我,確認我的狀況還可以繼續開庭.
我不知道我居然會在這裡崩潰.
積蓄了兩年的痛,突然之間的崩潰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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