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6日 星期三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107)

其實我還是不太清楚要怎麼稱呼他們,

當這堆人走到後面,

就是我所在的地方,

一堆黑袍子飄來飄去,差別只有領子的顏色,

然後很親切的跟我說話.



我以為天堂跟地獄會差很遠.

但是其實,

有的時候,天堂是在地獄裡的.



像我現在就是在"地獄"裡的"天堂".

身邊的人都很親切,

但是完全讓人忘不了地獄裡的痛苦.





審判長問我,

接下來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很多人問,

我也說過很多不同版本的回答,

漸漸的,

就會發展成為一種慣性回答模式.





"等這件事情過去..."



我通常會用這句話來開頭.







審判長笑笑,







"這件事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發生後,他就過去了ㄚ!"









我不懂,

可能因為審判長是局外人,

所以可以很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

身處為當事人,

很難吧?





可是他說的又很有道理,

沒錯阿,

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我一邊忍著眼淚一邊很疑惑的回到地面,

然後一樣,去領我的出庭費.

又可以再買一張CD的零用錢,





結束了,

天氣並沒有比較好一點,

還是維持著早上的陰鬱,

我開車,

回學校,心裡思考著,

我好像有什麼事情忘記做,有什麼情緒忘記宣洩,

好像沒有結束,





對我來說,

這場審判好像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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