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是不太清楚要怎麼稱呼他們,
當這堆人走到後面,
就是我所在的地方,
一堆黑袍子飄來飄去,差別只有領子的顏色,
然後很親切的跟我說話.
我以為天堂跟地獄會差很遠.
但是其實,
有的時候,天堂是在地獄裡的.
像我現在就是在"地獄"裡的"天堂".
身邊的人都很親切,
但是完全讓人忘不了地獄裡的痛苦.
審判長問我,
接下來想做什麼.
這個問題很多人問,
我也說過很多不同版本的回答,
漸漸的,
就會發展成為一種慣性回答模式.
"等這件事情過去..."
我通常會用這句話來開頭.
審判長笑笑,
"這件事情不是早就過去了嗎?"
"發生後,他就過去了ㄚ!"
我不懂,
可能因為審判長是局外人,
所以可以很輕鬆的說出這樣的話,
身處為當事人,
很難吧?
可是他說的又很有道理,
沒錯阿,
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
我一邊忍著眼淚一邊很疑惑的回到地面,
然後一樣,去領我的出庭費.
又可以再買一張CD的零用錢,
結束了,
天氣並沒有比較好一點,
還是維持著早上的陰鬱,
我開車,
回學校,心裡思考著,
我好像有什麼事情忘記做,有什麼情緒忘記宣洩,
好像沒有結束,
對我來說,
這場審判好像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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