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的內容,
不外乎是確定很多事情.
雖然已經很久了,
但是很多時候,
我還是哭到不得不中斷開庭,
審判長人很好,
雖然很多問題我早就有心理準備,
但是當對方律師問到一些比較"狠"的問題,
審判長還是會出聲制止,
希望對方不要玩弄文字遊戲.
我看著律師,對方的兩個律師,
台上一排法官的背影,
代表我的檢察官,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還有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偶像.
我記得高三的第一堂公民課,
那天,有一點下雨,
雖然是秋老虎的剛開學,但是天氣陰陰,加上下午了,
天氣有一點點冷.
偶像在下課後問班上有沒有人喝咖啡,
全班知道我酗咖啡,便指指我,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接觸.
咖啡不苦,而且是我最喜歡的黑咖啡,
加了一點糖,微微的溫度.
我記得之後的公民課,
我總是忘記帶課本,
總是趕在最後一秒鐘衝到隔壁班借課本,
課本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跟不上我的腳步.
我記得更之後,
我在音樂補習班認識了很多人,
和我一起打拼的夥伴裡,
有一個是偶像二兒子的女朋友.
我記得之後的孝忠,那個拉小提琴拉的可以直接敲破我防衛的人,
尤其當我知道他和偶像的熟識,更覺得,
我會認識偶像,根本就是天意...
我記得高三推甄前,
跟著毛毛追著偶像要推薦函,
我記得我們每次下課都跑辦公室,幫忙洗咖啡杯,
然後上課遲到,被罵的時候偷笑,
也記得我們第一次去看鐵人三項,幫忙抬那些重死人的器材,
記得偶像請我們喝的一杯冰咖啡,在大太陽後的一整天工作,
記得偶像發裁判証給我們時午後陽光灑在辦公室地板的顏色,
記得每天放學後陪毛毛打球,
有事沒是被偶像虧,
我記得那些很多太陽的日子,
我記得我們為了送偶像一件畢業禮物而想破頭,
我記得烏山頭上的所有事情,
我記得偶像雖然愛唸我們,
但是還是很關心我們開不開心,家裡好不好,會不會難過,唸書呢?有沒有交男朋友?
我記得的偶像不是那個,
站在庭上,
說著他說的故事,只為了保護自己,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
偶像告訴我們,要好好唸書,
不要想著打工.
唸書得的獎學金比打工要好賺多,
我記得我們請偶像吃飯的時候,
他還擔心我們小鬼頭請不起.
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放假,我們會去偶像家玩,
跟他的小孩玩,聊天,
看他庭院種的花,番茄,
喝師母泡的酸梅湯,
或者吃偶像親手下廚煮的清燉人蔘牛肉湯,
難道我錯了?
我記錯了?
我回頭,看著在外面很擔心的牧師,
我好想問他,
我是不是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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