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就是不定期的和瑞雲碰面,
還有很漫長的等待.
事情還是要做,
雖然要放暑假了.
我的惡夢還是沒有結局,
常常出現的,
通常是有背景,無論是學校,或是工地?或者一些建築物,
然後有逃避的場面,
我用很快很快的速度躲避,
躲在某個地方,
偶像會突然冒出來,
身上每次穿的都不一樣,
但都是我很少看到偶像穿的,燙的整整齊齊的襯衫,
加上一條非常鮮豔的領帶,
每天,作完夢,我會打給牧師把拔,把夢告訴他,
連襯衫是什麼顏色,領帶是什麼樣式的,什麼花紋的,我還是都講了.
暑假之前的是術科期末考.
我彈鋼琴的時候,喜歡有人聽,
我期待那個人會是宗憲,雖然到現在一直都還不是他.
之後偶像變成我的乾爹,我期待他會聽到我的鋼琴,
可是,
面對這次的舞台,我覺得疑惑.
有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練琴的時候到底該怎麼辦,
我的手發抖著不知如何是好,
我記得很清楚,蕭邦的敘事曲第一首,是為了偶像練起來的,
可是現在呢...我不知道,
我也不確定.
常常逼自己不要管這些,看著譜,
眼淚還是不自覺得的逃出我的掌控,
我痛恨這樣的情形,
我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獅子座,意思就是我討厭事情超出我的控制範圍,
尤其是自己,當自己越來越沒辦法變成應該的樣子,我的崩潰,
常常只能躲在背後一個人崩潰.
這是一個鬧SARS的夏天,
我常常上台北去上鋼琴課,因為世界是不會因為偶像的事情或者是SARS就轉慢一點點,
還要為著暑假的活動繼續準備繼續受訓.
穿梭在各地,
台中,台北,高雄,
我想我的腦袋有全台灣最奇怪的想法,
我想得SARS然後死掉.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阿,只是想死掉罷了.
不過在此時我倒是做了一些很酷的事情,
大四的學姊們要走了,但是因為SARS所以她們沒有畢業典禮,
畢業典禮變成涵蓋在我們系上的送舊裡.
雖然說送舊,但是我那時只是一個大二的小孩,對於送舊,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了不起就是把幾個人搞哭囉!就像我在日光受訓的時候,曾經看過的"辦活動守則",列出辦各種活動的終極目標.
離開一定要哭的!!
所以我們搞了一個就是大家先吃點東西聊點天,然後大四學長姐去換上學士袍,
然後再走進音樂廳,
然後就是系主任致詞,老師致詞,
然後頒畢業證書,
然後就是學生講一些感言,
然後結束之後到外面放些煙火,然後結束!
這樣講起來好像蠻爛的!
不過我們倒是花了很多心在細節上面,
譬如吃的東西,....
致詞和領獎,講感言的時候,叫系上的鋼琴王子彈一些一定會落淚的曲子,
譬如孫燕姿的天黑黑或者宮崎駿的什麼東西,
沒想到,
大家真的哭到爆,每個人都哭,哭到我都不知道怎麼會事,
支後放煙火的時候,大家又突然的笑到不行.
我很冷淡的裝HIGH,看著這些小孩,知道她們很開心,我就滿意了.
很累很累,當我走向小白的時候,
我想躺在馬路上,死.
但是我沒有,
我只是淡淡的開著車,回家,搬下車上的東西,很開心的跟媽媽聊天,然後上樓,
吃藥,..
對.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吃藥了.
我的狀況除了牧師把拔隨時掌控,還有洪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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