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19日 星期六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53)

之後的日子,就是不定期的和瑞雲碰面,

還有很漫長的等待.



事情還是要做,

雖然要放暑假了.



我的惡夢還是沒有結局,

常常出現的,

通常是有背景,無論是學校,或是工地?或者一些建築物,

然後有逃避的場面,

我用很快很快的速度躲避,

躲在某個地方,

偶像會突然冒出來,

身上每次穿的都不一樣,

但都是我很少看到偶像穿的,燙的整整齊齊的襯衫,

加上一條非常鮮豔的領帶,



每天,作完夢,我會打給牧師把拔,把夢告訴他,

連襯衫是什麼顏色,領帶是什麼樣式的,什麼花紋的,我還是都講了.



暑假之前的是術科期末考.



我彈鋼琴的時候,喜歡有人聽,

我期待那個人會是宗憲,雖然到現在一直都還不是他.

之後偶像變成我的乾爹,我期待他會聽到我的鋼琴,

可是,

面對這次的舞台,我覺得疑惑.



有的時候我不知道我練琴的時候到底該怎麼辦,

我的手發抖著不知如何是好,

我記得很清楚,蕭邦的敘事曲第一首,是為了偶像練起來的,

可是現在呢...我不知道,

我也不確定.



常常逼自己不要管這些,看著譜,

眼淚還是不自覺得的逃出我的掌控,

我痛恨這樣的情形,



我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獅子座,意思就是我討厭事情超出我的控制範圍,

尤其是自己,當自己越來越沒辦法變成應該的樣子,我的崩潰,

常常只能躲在背後一個人崩潰.



這是一個鬧SARS的夏天,

我常常上台北去上鋼琴課,因為世界是不會因為偶像的事情或者是SARS就轉慢一點點,

還要為著暑假的活動繼續準備繼續受訓.



穿梭在各地,

台中,台北,高雄,

我想我的腦袋有全台灣最奇怪的想法,

我想得SARS然後死掉.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阿,只是想死掉罷了.



不過在此時我倒是做了一些很酷的事情,



大四的學姊們要走了,但是因為SARS所以她們沒有畢業典禮,

畢業典禮變成涵蓋在我們系上的送舊裡.



雖然說送舊,但是我那時只是一個大二的小孩,對於送舊,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

了不起就是把幾個人搞哭囉!就像我在日光受訓的時候,曾經看過的"辦活動守則",列出辦各種活動的終極目標.



離開一定要哭的!!



所以我們搞了一個就是大家先吃點東西聊點天,然後大四學長姐去換上學士袍,

然後再走進音樂廳,

然後就是系主任致詞,老師致詞,

然後頒畢業證書,

然後就是學生講一些感言,

然後結束之後到外面放些煙火,然後結束!



這樣講起來好像蠻爛的!

不過我們倒是花了很多心在細節上面,

譬如吃的東西,....

致詞和領獎,講感言的時候,叫系上的鋼琴王子彈一些一定會落淚的曲子,

譬如孫燕姿的天黑黑或者宮崎駿的什麼東西,



沒想到,

大家真的哭到爆,每個人都哭,哭到我都不知道怎麼會事,

支後放煙火的時候,大家又突然的笑到不行.



我很冷淡的裝HIGH,看著這些小孩,知道她們很開心,我就滿意了.



很累很累,當我走向小白的時候,

我想躺在馬路上,死.



但是我沒有,

我只是淡淡的開著車,回家,搬下車上的東西,很開心的跟媽媽聊天,然後上樓,

吃藥,..



對.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吃藥了.



我的狀況除了牧師把拔隨時掌控,還有洪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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