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你會不會覺得[霖霖,你又來了..]"
我張著眼淚看牧師,
這是連續第二天我哭著在飛炫屋,一邊看孩子打劍道一邊跟牧師聊天,
聊的完全都是...我心情不好.
對,我就只是心情不好.
這理由夠爛吧!!
為什麼心情不好呢?我也不知道,所以當然就不用問我,
我今天問牧師,會不會覺得我"She did it again..."
我猜我身邊的人對我這樣永遠陰天變換的亂七八糟的情緒已經受不了,
能跑的跑能躲的躲,
姐姐就會這樣說:"她又來了..."
我害怕失去牧師的關心,不敢太麻煩他.
但是牧師接過我半夜三點多打過去哭個不停的電話,
牧師也曾一邊開車一邊跟痛哭失聲的我講了一個多小時,
牧師也曾經為了我的開庭草草結束一個記者會,
也曾經發生過牧師得為我的電話隨call隨到,
我們相見最多的地方是在醫院,
牧師來看ID掉的我,
我看癌末的牧師.
今天我們打勾勾,約定好,他不可以先死,我也不會先死.
他要肝,我送他;
我要肩膀,他送我.
很多時候,牧師給我自己選擇,
從十年前的小小RANGE到現在,牧師沒有責罵過我的選擇,
只是用自責提醒我的錯誤.
今天我蹲在牧師跟前哭了,
有很多人在我們談話之間來插話,
要跟他們的CEO談話.
我很緊張,很怕,只好拉著牧師的衣角,希望他不要離我太遠.
當CEO很忙,可是牧師是我的牧師,
就像今天牧師跟我要判決書,因為我的社工要做結案了.
我抬起頭,看著牧師:"我是你們的各個案嗎?"
牧師笑笑:"你是瑞雲的個案,但是你是我的霖霖."
今天我們談了很多,甚至回到案發當時,
哭的很慘,牧師問話,我告訴他我記不得了.
是阿.我用了很多的逃避去掩蓋.
牧師跟我很像,
我們都很想死過.
你是我的霖霖.
而你是我的牧師.
所以"牧師"這個辭對我來說,不是稱呼一個職業,
而是專屬於我的牧師...
眼睛好腫又好痛,每次哭都會這樣還是學不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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