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我抬頭看著不灰不藍的天空,
該說什麼?
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情?
裡面會長的像什麼樣子呢?像電視上演的嗎?
小時後有參觀過,但是今天已經過了15年,那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在外面的花圃上的石頭上,來回走.
我想學小時候的樣子,
沒有擔心,沒有害怕的情緒.
我告訴自己,不要擔心,
我們很快就會回去,牧師把拔在等我們.
換我們了.
進去,一個很大的房間,挑高,
整間用木頭裝飾,木頭的桌子木頭的高台,
高台後面的是一個檢察官和一個書記官.
檢察官是羅檢,一個女生.
書記官是一個男生,看來年輕.
沒有椅子,我甚至連我的背包要放哪裡都不知道,
冷氣很強,我開始考慮我是不是應該要穿外套,
或者,我乾脆不要把背包放下?
羅檢說放輕鬆,沒關係.
不過一切都還是照程序來,
先驗證身分,
然後開始,分開偵訊.
然後,
當羅檢問起我有沒有寫日記,關於偶像.
我只記得我有寫"很多",只是忘了,
忘了留在哪裡.
我記得我們在台南發生的故事,
我記得關於金教授的笑話,
我記得關於蔡老師的笑話,
我記得牛奶冰棒,
我記得酒蛋,
我記得每一杯偶像泡的咖啡,
我記得在那裡吃的每一餐,
一張鐵人的照片,一客牛排的約定,1000張鐵人在美國比賽照的照片,
我記得清燉牛肉,
記得偶像泡的茶,甚至記得老師身上的酒味.
像羅馬假期,
即使年代再久遠,仍然可以清楚的上演在只有20歲的我眼中.
偶像,
不會消失,這輩子他永遠都活在我的記憶中.
很抱歉,
我們居然只剩下美麗的回憶,
假裝事情都沒有發生,
自動重播有關老師的一切一切,
每一齣,每一片VCD,
都是大喜劇,
都是快樂到另人罪惡,
覺得這是天使的生活.
有多少的日子我是天使,
乾乾淨淨的天使 ,
結果沒想到我罪惡的像垃圾堆裡臭了一週的嘔吐物一樣,
洗都洗不乾淨.
知道嗎?
死亡也許真的很荒謬,
可是對我來說,我背不住.
我不想讓愛我的人因為我的罪惡污穢傷心,或被牽連.
可是,
當她們伸出手,想愛我的時候,
我卻沒辦法隱藏住自己的顏色和氣味,
穿著一身黑,噴再多的香水也沒用.
我承受不住這樣的背包.
刷卡,買很多自己也記不得的東西,
刷的時候是大爺,
可是有什麼用?
我仍然是垃圾.
結束偵查,很累;
站著說完,很累,
掏心掏肺,很痛.
我盲目的走著,然後下一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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