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
真的很苦很苦很苦苦
苦到...苦到一個完全鐵腿加上啞掉的喉嚨
想到七月底還要參加合唱營,
要唱安魂曲
很呆的把竹劍帶來,
當然沒有,完全沒有用途,
但是,
呆呆的抱著睡.非常笨.
很好玩也很挑戰,
常常想起靜怡,
也好想我的伊莉莎白和mond mond,
在電視上看到老大的事情,
也在電視上看到亞中老師和以前一些朋友,
當然會很想很想去,一個參與,
但是,
既然我選擇了日光,就是日光.
沒有後悔和質疑.
想念花蓮,想念我的床鋪,
想念牧師把拔,想念家裡的書和可以"挑食"的權力,
在日光,
不是不能挑食,不是不能只吃自己能吃的東西,
但是,兩個,
一,沒有那個體力讓我去拒絕吃其他的東西,不吃,就累爆,
二,沒有時間挑東西吃,有東西就吃,是一個生活.
跳動唱,累的像是連續打十個小時的"擺振",痛到極點,還是要繼續跳.
而且擺振還可以"放空",看著前方,揮動,
跳動唱要加上腦袋,還要說,還要克服前方的眼神.
突然感覺,回去我應該可以跟牧師把拔挑戰一場,
應該可以克服"面對"的恐懼.
(突然發現我說話很...制式...)
怎麼變成這樣的...我哪知...
這次來程花了三個半小時,
距離...又再度忘了.
進步半小時.這算進步?...
回花蓮又可以在寫一篇闖蕩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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