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教育的根本?

該不會就是我們吧?

傳說中的師院體系,走出來的音樂老師,美術老師...



什麼東西當要追逐回源頭的時候,

最源頭的,就是那個"給予者"吧?

我們就是給予者,

對嗎?



那理論上我們應該擁有最好的?

對不對?



(這個時候就不要跟我抗議說我們學校的確鋼琴很多)

鋼琴很多但是能用的不多阿





我記得兩年前最後一次看這個學校,這個系館,

我記得他曾經的殘舊,

我記得階梯,

我感受過頂樓將人吸引向下跳的感覺,

我知道走廊的回音效果,

我摸過階梯上的塵埃,

我撫拭過每一間鋼琴的鍵盤,

也在昏暗的長廊裡發呆.

在沒有光線的走廊裡尋找物品,

在積滿神秘物品的儲藏室,發現另一個密室.

都是我曾經做過的.





那是一個很奇怪,

一切都很飄邈,一切都像在灰塵中發生,

一切都將在燈光下展現的世界.





那天回去,

走廊上加裝了架燈,擺設了活動照片,多了好幾個佈告欄,垃圾筒也系統家具化.

光就系館面,似乎華麗又充實,



只不過,

舞台上的假花沒有換,

八百年前就應該修理的舞台燈依樣沒有變,

掛布景的橫桿依然沒有修,冷氣機一樣很吵.

燈光系統一樣不適於舞台演出,

甚至沒有線盤,沒有混音,沒有幕後播音.

(我想連麥克風一樣都沒有修吧?)





轉頭看鋼琴,

果然還是一樣,

重量不重質,





我們甚至無法要求觀眾不拍照,

無法要求觀眾不穿拖鞋,

無法希望觀眾手機震動,



有人說,

學生辦音樂會你要求那麼多觀眾說表演的又沒有多好!

節目單也爛爛的,海報也沒有很漂亮,

阿你是在要求什麼?



主事者也說,

這樣的表演對於學校來說也是一種推廣性質,

不能要求這麼多啦!





想想,

這可能是這個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

走進一個叫做音樂廳的東西.



然後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是這麼的沒有意義沒有價值.

...

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我真的感覺很無言.

無言的覺得這些政府官員都是豆腐腦嗎?

還是大家都想著怎麼貪錢呢?

無言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