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演員,同樣呆滯的眼神,
同樣的吵雜.
算是劍道班一年一度的重要盛事之一吧?
三峽,對孩子來說,是一個如同耶路撒冷般的聖地.
不僅遙遠,
也帶著那麼一點的不可侵犯,和神祕.
很久沒有看到的孩子們,
我的期待讓我像個準備去遠足的小學生,
打包的時候更是手足無措,
一早就到飛炫屋,
看著孩子一個一個的到來,
噓寒問暖加上叮嚀有沒有帶這個有沒有帶那個,
到處巡視,檢視要帶出門的行李.
到了火車站更是一團混亂,
除了孩子自己身上的行李,還要加上一人一套重出5公斤的護具,一人一把長約120公分的竹劍,
帶隊的社工更是不惶多讓,攝影器材筆記型電腦,

孩子們是"大型機具",社工是"高科技產業",
還要幫還沒有進入狀況的孩子拖拖拉拉的提著他忘記的護具,
我的背上一個八公斤的背包,手中一個六公斤多的護具,背上四把劍,
這是每一年的重大考驗(之一)吧?
這麼大的陣丈,引起不少人的側目,
孩子們倒是已經習慣了,反正每一次出門都是這樣.
上了火車,
孩子們興奮的連行李都差點忘記擺好,
就開始絮絮叨叨的碎唸,每一個人都搶著說話,
花了一番功夫才擺平所有,分配好應該座的座位,
叮嚀坐火車的禮儀,(怎麼連這個都要教)
講話不要太大聲,不要一直講話,聽音樂小聲一點,不要一直動來動去踢到別人的椅子,
(我的碎唸功力已經進入媽媽級了吧)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其實是我們拿著這麼陣容龐大的行李,
(累積的體積應該超出我們所有人的體積吧)
行走在捷運站內,然後進到狹長的捷運車箱裡,
所有的人無不投以好奇的眼神,
因為已經人多,加上捷運裡人也很多,我們這麼樣的擠進車廂,
孩子們開心東瞧西望我們大人神經緊繃,

到了捷運的終點,還要轉乘公車,
烈日底下,等待,應付孩子的所有疑問,
上公車,又是同樣的混亂,擠得車上乘客帶點抱怨的眼神,
而我們幾乎坐到終點站,

神奇的三峽到了,
神奇的道館.
三申五令的叮嚀孩子嘴巴閉上,安置好身上的所有東西,
師父們還在休息,
還有點時間,
第一次的放風,
帶孩子們去逛逛,
算是上"戰場"前的放鬆心情,




孩子們算是很呆滯的逛過去,
畢竟是”老”街,
行人遊客多得摩肩擦踵,天氣又熱得誇張,
晃過師父們休息的時間,帶小孩回道館,
至少會比較涼吧?
沒想到就被祖師爺發現,
身為小孩們的大姐頭加上唯一可以用"簡單"台語交談的人,
(講到這裡一定會被罵,我的台語明明就好笑的跟破抹布一樣)
只好挺身而出當發言人兼領隊,
祖師爺命令孩子們提著東西上道場,拖地板,換道服,
馬上開始熱身,

吃完晚餐,
晚上開課的朱志清老師出現,
架設好儀器,(老師要放影片...果真是師範體系教出來的)

晚上要上的是最基本的"切返kirikaeshi"練習指導.


為什麼還要上?
小孩好幾個都考過初段,切返也早就是家常便飯,
每一次集訓每一次重教,
那為什麼這一次還要再教?
因為kirikaeshi裡面包含了劍道的所有(幾乎)動作,
左右men只要低一點,就是左右do,
抓好距離,就是kote,
然後....沒有了...
喔,還有衝擊,體碰,
接著就是靈活應用囉,
譬如常說的kote-men,kote-kote-men,men-do.....不勝枚舉,

老師還給孩子看了日本人"暴力衝擊"的kirikaeshi,
動作非常快,但是也很標準,(而且很漂亮)
孩子們上得雖然有的時候進入當機畫面,
還好記憶體還夠跑,總會在老師發現之前反應回來.
一路上到九點半,
老師還要開車回新竹,於是下課,
小孩的表情是.."解脫"
雖然是晚上上課,
但是穿著道服帶著護具,
每一個都汗如雨下,
(我這個旁邊罵人的都熱死了)
總算是第一天的集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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