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去掃墓通常都會,
輕便裝扮或者,
灰頭土臉.
這次我們一大早才出門,
開到台東都已經接近中午,
東西收收一群人走到公墓去.
今年回鄉掃墓的人,
非常多.
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宗教因素,
掃墓的時候通常都會盡可能的幫忙拿東西,抬東西搬東西之類的,
剛好今年手腕爆掉,綁了個鐵片護腕,
當個純粹的花瓶,
正當所有的儀式結束後,
大伯整理起旁邊的枯枝想說順便燒掉,
所以只留下幾個人顧火,
反正閒著也是閒,
留下來聽大人們聊天.
突然爸爸手指遠方說:
你看,胡德夫.
一轉頭,
雪白的頭髮非常亮眼,
當下很緊張,
以前爸爸有說過胡老師住在隔壁隔壁的上面一點,
小時後也有去過,
但是真的太久以前,完全沒有印象,
長大之後聽了歌,加上上次在跨年看了現場,
十分驚訝.
(寫到這裡覺得這篇怎麼很像小學生的口氣)
沒想到本人就在眼前,坐著摩托車,沒有戴安全帽(我都看到白髮了,當然沒戴...)的騎過去.
不過大人們立即轉了話題,我也跟著忘記了這件事.
等到燒完了,把火打熄,
走出公墓的時候,出口旁邊有一個家族的墓園,
哇,
手繪耶,
好幾個年輕人拿著細細的水彩筆,把油漆一點一點的,畫出圖騰,琉璃珠,編織,等等,
還有木雕的牌子,
媽媽停下腳步,也拉我一起看,
沒想到此時走出來的人居然就是...胡老師.
老師很開心的跟大伯二伯堂哥還有爸爸打招呼,
我趕緊拆下護腕,伸手跟老師握手,
哇...這個手可是有遺傳的,
很厚實.
大人們立即的閒話家常,
但是我也立即的腦袋當機,
很想多說些什麼但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緊張加上怕陌生人,
雖然已經伸出手握了手,卻馬上退出一公尺外.
聽他們聊天.
出門前看了布拉老師的部落格,知道老師又要出國,還要去巴黎,
感覺很複雜,
很多事情我們看的覺得困難,
但是真的肯去做肯去努力,
誰說部落出不了人才,
但是孩子們需要得到多少的刺激和支援,才會看見另一個世界?
出了門的孩子,想回家.
該先讓孩子出去流浪,還是守住這個天下,
跳板重要,還是跳出去的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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