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的感冒,總算是好多了,
稍微整理一下寢室,才半年,就堆了兩大箱書,
老師通知我下學期可能會換寢室,
所有我的東西都處在"打包中"狀態,看得很不開心,但也沒有辦法.
很多事情都"尚未"完成,
我想做的,
帶媽媽看蔡國強,梵谷,
都還沒有辦法"執行",
報告也還在虛無飄渺的分子裡,等待撞擊,
寢室內和寢室外的兩個世界...
昨晚去參加最後一天的神大能,
看得很感動,
想起小護士在花台邊發呆,
問我:"我到底能做什麼?"
心疼這個孩子提出的問題,其實我也在問,
我也問過你,我能做什麼?
我不想要再懷疑,
相信我能做,就去做.
昨天聽到了一個字,
"衍"
看起來是一個平常字,
我卻想起一個故事,
行在水面上
不是嗎?
憑信心,去行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