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3日 星期六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45)

事情好像都在一瞬間發生,



當我回頭去看那隻手機的時候,

"25通未接來電"

都是偶像.



我想丟了手機,再也不要看到這個電話號碼,

可是不行,萬一我出了事情還是得靠手機來求救.



牧師把拔叮嚀我,晚上不要留在學校,早點回家,

盡量不要一個人,注意身邊的人.

找一個信任的同學,告訴他,自己的情形,

多一個人照顧我.



但沒有人發現我的不對,

也代表沒有人會特意的伸出手讓我依靠.

只好轉去找簡.



在深夜的網路上,我很簡單的告訴簡這件事情.

看不到表情,我不知道簡是不是震驚,

但說出來之後,我似乎輕鬆了一點點.



可是開始有了罪惡感,

越是逃避偶像的來電,越是感覺罪惡,

晚上不斷的在我腦海上演著像偶像下跪求他原諒的戲碼.



每天都在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幫助妹妹,

恨自己笨到被欺負都不知道,

恨自己居然讓偶像失去教職,

恨自己..



接著是slipa也知道了,姐姐也無意間從高中同學口中聽說了,

建聰也知道了,提供我建議和陪伴我的一個朋友,





音樂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台北的鋼琴老師覺得我怪怪的,即使我掩飾的很完美,

她擔心的問我,怎麼了?

彈的琴不太對勁,



從高三快畢業的時候跟這位老師上課,一小時2500的天價,

還得自己跑上去上課,

可是老師很疼我,把我從"無"教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淡淡的跟老師講了這件事,換來的是老師的驚訝,



"這件事情這麼嚴重你居然隱瞞這麼久?"

"妳沒事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感覺我好像沒事,除了晚上的惡夢和偶像有事沒事的奪命追魂call,

還有到處都是的"痛點",和無法入睡,情緒不穩,沒有食慾,想死之外,



我很好.





過沒幾天,瑞雲找我去看我的會談紀錄報告.

看著,覺得很好笑.

像是在看一個廉價的八點檔,感覺沒有那麼切身,

why?

我笑著拿著報告找牧師把拔,說:"這是我的報告喔?怎麼看不出來?"

牧師把拔笑了,

但是看他的笑容,就知道那只是安慰我用的,

像例行公事一樣的報告完我最近的狀況,

牧師把拔告訴我,接下來的行程,



報案,





對,接下來就是要報案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