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都在一瞬間發生,
當我回頭去看那隻手機的時候,
"25通未接來電"
都是偶像.
我想丟了手機,再也不要看到這個電話號碼,
可是不行,萬一我出了事情還是得靠手機來求救.
牧師把拔叮嚀我,晚上不要留在學校,早點回家,
盡量不要一個人,注意身邊的人.
找一個信任的同學,告訴他,自己的情形,
多一個人照顧我.
但沒有人發現我的不對,
也代表沒有人會特意的伸出手讓我依靠.
只好轉去找簡.
在深夜的網路上,我很簡單的告訴簡這件事情.
看不到表情,我不知道簡是不是震驚,
但說出來之後,我似乎輕鬆了一點點.
可是開始有了罪惡感,
越是逃避偶像的來電,越是感覺罪惡,
晚上不斷的在我腦海上演著像偶像下跪求他原諒的戲碼.
每天都在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幫助妹妹,
恨自己笨到被欺負都不知道,
恨自己居然讓偶像失去教職,
恨自己..
接著是slipa也知道了,姐姐也無意間從高中同學口中聽說了,
建聰也知道了,提供我建議和陪伴我的一個朋友,
音樂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台北的鋼琴老師覺得我怪怪的,即使我掩飾的很完美,
她擔心的問我,怎麼了?
彈的琴不太對勁,
從高三快畢業的時候跟這位老師上課,一小時2500的天價,
還得自己跑上去上課,
可是老師很疼我,把我從"無"教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淡淡的跟老師講了這件事,換來的是老師的驚訝,
"這件事情這麼嚴重你居然隱瞞這麼久?"
"妳沒事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感覺我好像沒事,除了晚上的惡夢和偶像有事沒事的奪命追魂call,
還有到處都是的"痛點",和無法入睡,情緒不穩,沒有食慾,想死之外,
我很好.
過沒幾天,瑞雲找我去看我的會談紀錄報告.
看著,覺得很好笑.
像是在看一個廉價的八點檔,感覺沒有那麼切身,
why?
我笑著拿著報告找牧師把拔,說:"這是我的報告喔?怎麼看不出來?"
牧師把拔笑了,
但是看他的笑容,就知道那只是安慰我用的,
像例行公事一樣的報告完我最近的狀況,
牧師把拔告訴我,接下來的行程,
報案,
對,接下來就是要報案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