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
天氣好好.
好的就是傳說中的藍天白雲,有一點點熱,太陽艷麗的像開心的孩子,歡笑.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我大概會在太陽底下發呆.
(我倒是很喜歡曬太陽,吸收維他命D....可以長高.....印象中應該是這樣吧!)
看著遠遠的天際線,期待我可以看到我想看見的.
不過,我在這裡,法院的門口.
突然,撒旦來了.
不是不是,只是覺得太陽都退去了.
我掉入一個很黑的黑暗,什麼事都變了色調.
牧師拍拍我,讓我知道他會一直在我旁邊,要我不要恐慌.
原來只是牧師的身高,擋住了天空,
但是法庭入口的冷冽,卻是真實的.
法警看著我們這一大票:老(牧師),弱(我),婦(社工和老師和妹妹的姐姐),孺(妹妹),
原本是一頭霧水,狐疑的瞪著我們.
擺著固有的撲克臉,官僚的伸手跟我們要傳票,
還有身分證明文件.
然後,
在他看到傳票上的"案由"和身分,
流洩出悲憫和不可思議,給我們很溫柔很有禮貌的對待.
我不知道,
如果是被告呢?
法警會用什麼態度去迎接?一樣嗎?一樣的很有禮貌嗎?
或者是更深切的責難呢?
法庭也是我小學參觀過的,
那時候是遠足,背包裡面裝的是糖果和零食,
小學的時候覺得法案很平易近人,也許是因為我們的家長委員就是法官吧?
他對我們好好,很溫柔又很有禮貌,
(國中的朋友因為偷竊開少年庭的時候,據說這位法官很威嚴很兇...跟我的印象一點都不符合咩!)
那時是有著歡笑,一大堆小朋友嘰嘰喳喳,嘻鬧四起,
而不是現在的驚恐,背包裡裝的也不是現在的傳票.
那時候在寬闊的外庭跑來跑去,
而不是現在的在停車場,在牧師的車裡,牽著手,六個人掉著眼淚禱告.
在大樓裡穿梭,
只剩下天井滲出陽光,提醒我們初夏的六月,
提醒我們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提醒我,我現在的地方是真實的.
我們並不是都死了,並不是在地獄之中行走.
法院的工作人員帶我們到一個神秘的房門口,告訴我們,
因為我們需要隔離應訊,所以我們不會在法庭內,
進去,是一個被格成兩間的房間.
先看到前面的房間,只有兩張椅子,一面雙向鏡(其實我認為這個名字怪怪的,明明就只有一邊看得到,為什麼說是[雙向]鏡呢?)貼在隔間的牆壁上,
一張大桌子靠著牆壁,佔據了大部分的空間.
法院的人好像很緊張,
跑進跑出,一下是這個人,一下是那個人,
一下要我們坐在外面這間等,一下要我們在裡面那間等.
到這個時候只剩下我,牧師,妹妹,妹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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