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3日 星期三

博覽會心得文

沉置很久,



自從某一次偷偷的摸過一次單眼,

就深切的體認到,

這個傻瓜數位相機基本上就是照,很難說上美或不美感動不感動了,

加上整個展場幾乎都是單眼,

自卑心作祟吧.

加上最近完全不知道我拍下這些是為了什麼,

紀錄?炫耀?寫心得文?

或者我根本就不相信這是一個"可以拍"的博覽會.

畢竟在藝文中心或者展出時,

攝影是被禁止的.





展場真是大的無敵,

雖然跟資展或者國際書展規模不能相比,

可是資展或書展幾乎都是有了固定目標才出發,

很少"整場"走完,

這...非得整場走完了,



隔壁不斷傳來陣陣機器震動的聲音,

旁邊也有展,是印刷技術,

有一堆的印表機....(並沒有認真了解所以隨便亂說)





第一個讓我覺得很有趣的作品是一個法國藝術家,

算是多媒體呈現吧,

一張紙,畫上東西,然後擦掉,然後在畫上去,

有一點像是真人實境版的四格漫畫或者紙筆版本的沙畫藝術,

我並沒有從頭看到尾,中間開始看,

影片有一點長,(以一個展場來說?)



感覺上有一點像是上帝的辦公桌,

(為什麼沒有去認真看解說牌?因為是英文...字也非常的小)

創造,然後改變,然後毀滅,創造,

一個世界,漸漸的變成一個令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一個原本的地球,漸漸的變成詭異的狀態,

然後上帝下班?



好啦,我完全在亂說,

畢竟我不想說這一切就是人類自以為是上帝,覺得需要所以砍了樹鏟了山蓋了房子工廠,

污煙滿天,

然後最後只是拍拍屁股走人,反正"全部"擦掉就好了.

以上是不負責任觀後感.





再下來跳到一個展間,(或者說另外一個藝廊公司)

整個展間都是一堆色彩非常鮮明(像是現在年輕人會穿的非常跳的色彩)非常大塊的顏色,

人,女人,性慾,



然後我看到這隻貓,





不知道為什麼的震驚,





照了兩張,還是覺得顏色不太對,

這貓的顏色詭異的讓我不得不的看了很久,

毫無原因,我也想不出來,



回家之後才GOOGLE這是一個畫家叫做"丁雄泉"的作品.

(基本上我是沒有做任何功課到現場,在現場也沒有做任何筆記,找出這個名字也是因為拍了這張圖右下方的簽名)

這算褒或貶?

敢承認嫖妓的畫家?

褒於他的誠實宇坦蕩(或者說無所謂)



怎地來說我都算是一個衛道份子吧?







很震驚的走出這個展間然後下一個,

一點奈良美智的眼睛,然後像是小孩隨便蠟筆畫一畫的感覺,



到底是我不開心還是圖裡面的小孩其實也沒有這麼開心?

不過我很羨慕她,像個小公主,



這個系列有很多畫,但是我只照了這張,最讓我有公主感覺的吧.





牆壁上還有簽名,很可愛,10,000~15,000 USD,這是這個畫家Rokaku Ayako (1982~Japanese)某幅圖的標價.









我說過這個展,感覺不是藝術品的展示,

反而是人,

有很多人會在攤位前面跟所有的人大演瞪小眼的看來看去,

有的是畫家,如果是外國人會躲著,悶悶不說話,

有的是工作人員,就會一直盯著走進來看畫的人,

偏偏有的畫就硬要弄一個角落,非得走進去,

讓看畫的人有被看的感覺,

(還是我真的想太多了)





這個帥哥實在太帥了,

他看到我盯著那幅海然後又低下頭玩他的手機,

不得不的讓我多拍了一張有他的照片,



感覺跟這幅圖很合.





好吧,我是一個簡單就是美的人...哈哈哈哈,

相對之前的貓,

這就讓人有安心的感覺了.







這幅標題是桃花,

問題是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流血的不太像桃花,

很像林黛玉,

吐血中的美女.







OH!

這是暗夜裡孤獨跳動的焰,

不是啦,這個名字也是我亂寫的,

看著讓我想起奶奶過世時晚上大家燒紙錢,

一半因為宗教所以我沒有跟著大家一起,

那個畫面很有趣,

大家一邊把紙錢投入火中,圍著那盆火,然後一邊聊天,

閒話家常,很像婆婆媽媽下午挑菜的時候,或者大家一起做著手工的時候,

景象超級溫馨的,可是我們聚在一起的原因是因為一個死亡,

我蹲在旁邊拿著相機拍著跳的火,兀自跳的很開心的火,

燃燒的很美,

媽媽很擔心覺得我又靈魂出竅或者分裂看到紅藍人,

(為此她還回去問醫生我會不會就這樣靈魂被帶走或者有陰陽眼,媽媽就是媽媽)



ㄟ,

怎麼寫到這裡來?

我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有一種...英雄所見略同...總算有人畫出我心底的那一絲火,

明明就一絲,卻跳的很高,

又不是最後的掙扎,而是一種,我爽就好的感覺.

(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幅圖的名字...)





說到英雄所見略同,

展場(就是剛剛那個有帥哥的展區)有兩幅圖,

一個是滿滿的NIKE勾勾,然後做出ADIDAS的LOGO,旁邊寫著IMPOSSIBLE IS NOTHING,

那麼另外一個就是滿滿的ADIDAS LOGO,然後做出一個大大的勾勾,下面寫個JUST DO IT!

題目就是英雄所見略同.

沒拍!

因為拍了也拍不出那種啞然失笑的感覺.





突然間走道上擠滿了人,



這是一個大陸藝術家的作品,

但是裡面的人突然動了,

膚色也不一樣,

是兩個正妹,





這是她們動作中,以玆證明,這真的是真人...(看也看得出來)







左邊的模特兒會偷笑,如果有人跟他打招呼的話,





可是右邊這一個,



專業到一個極致,連臉上的表情都跟作品拉長的臉有得拼.

超級敬業,



她們會動一下,然後就固定在一個點上,

然後就會因為站了太久而晃動了起來,然後又換了姿勢,然後又定點,

但是右邊這位真的...表情實在太讚了.



我回到家看了別人的網誌才知道我看到兩個模特兒(四人版)算是少的,

還有更多人,

實在太強了,不過也因此大家都不知道這是幹麻...就覺得哇有SHOW GIRL.

然後後面的作品就假裝沒有看到.





這是一個展場解說員說,全展場最貴的作品.



我有眼不識泰山,

剛走到這裡的時候一直覺得怪怪的,

為什麼有個保全,

而且很緊張的表情,

這一區也整個是一個昂貴之作,

安迪沃荷也在這裡掛了一張,

說到這個人,展場裡有數不清的類似的毛澤東,瑪麗蓮夢露,康寶湯罐頭,

(雙手一攤)

就是這樣囉,藝術嘛...



題外話,就像北京奧運這次的歌大家覺得是抄襲的,

但是天下文章一般抄,

有太多太多的音樂有著共同類似的動機,

難道這些都全部都是抄襲囉?

好啦,我也不是替北京奧運這個主題曲說話,只是在最近的音樂(流行音樂)市場上看到的感想罷了.





我覺得最有趣的就是這位警衛了,

他跟這幅圖也很搭,

解說員說,這個咩,如果有興趣的人可以在櫃檯留個資料,付個900萬至1200萬美元就可以把這幅帶回家(是三億多嗎?)

解說員說,請小心,這個展區的所有藝術品都比你貴.

比我貴?

也許是種玩笑,(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那我多貴?

我的標價後面的零有多的可以砸死人嗎?就像這隨便一幅圖,零多的可以當甜甜圈店來賣.





然後他們又走到外面(非常大陣仗的一群)看著一幅圖開始解釋這個,

文革的痛,勞改,面具,血絲,



不是這樣嗎?

古人說,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

有經過有痛過才會有東西,是這樣嗎...

總覺得後人是否有那一半在消費當年的苦?





這個很酷,

是立體的,只是因為有玻璃反光,整個拍起來也不知道在拍什麼,顏色也不對,







這是拍給最近在看米開朗基羅的朋友的,



和朋友之間越來越少言語,

很多事情變的用言語形容只是多做包裝罷了,



昨天聖經看到的,

神的言語句句都是煉淨的,投靠祂的,祂便做他們的盾牌.祂的言語,你不可加添,恐怕祂責備你你就顯為說謊的. 箴言30:5-6



有很多事情事實,感覺,情緒就是如此,

用詞彙去慢慢的表達陳述出來,

反而就失去了那個原始的慟,當下的震撼,



這是一種漸漸的失去言語表達能力的前兆嗎...









最後一張圖,

我看的時候旁邊有一個女孩子很認真的拿著單眼認真的拍著全景,細部,遠,近,然後離開,

我就這樣看著她,

真的不太知道當下的感覺,

總覺得混亂和奇妙,

對我來說很多事情事記憶在腦袋裡面的吧,

如果他不夠重要對我不夠深刻,腦裡的系統會自動刪除,

跟電腦一樣,

我依賴著電腦的記憶體,80G,160G,250G,

但有什麼用?

如果對我沒那麼深刻,這些資料不過就躲在某一個G裡面,

等我哪一天電腦中毒的時候跟我說掰掰,

我可能連他曾經來過都不知道,

當時只是覺得如果我沒有擁有,也許以後就再也找不到,以後就失去,就擦身而過,的那種荒唐心態,

很像大降價一折促銷的心態.



這幅畫對我來說那些雲很酷,

但是黑暗裡面細部的線條,不才是功力嗎?

不過我卻只記得當時起落左右照相的女孩...







剛剛說最後一張圖.

這是作品啦,不一樣.

一張椅子,



我走在過道上,因為累到極點,(四個小時)

想回家,

突然就這樣的差一點擦撞到這張椅子,這半張椅子,

所以轉頭過去看,看到牆的另一邊的半張,

覺得有趣,

當時有一個女孩(也是女孩)拿著單眼從牆的另一端走來,

看著牆上(展間內)的半張椅子,瞥了一眼,就走了,沒有看到這外面的一端,

(我很想找一個詞來形容那個瞥一眼,就是想不起那兩個字怎麼唸)

害我差一點想拉她過來,

這,這裡還有一半....



卻只是淡淡看她走過去.





好啦!

還有很多很驚觸的作品,

大家都喜歡討論的人肉攤,

或者豆腐,童年的回憶,

我只是站在兩張政治味道的圖前面偷偷哭,

雖然對別人來說,

是一種很可笑的事情,

但是當我們在那裡痛過哭過走過的時候,

就不對那段日子視為一種笑話,

只是一種痛,一個荒謬的痛,





回家的公車上我突然很想念林奕華的水滸傳,

不知道為什麼,

水滸傳的畫面就這樣一場場的上演,

也許那刻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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