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才知道這是一部靈異電影.
(這一句話是亂說的)
這是導演吳乙峰帶工作隊到921震災區拍的紀錄片.
一個月前有個機緣認識了這部片,
所以跟朋友借,
也上網看許多人對這部片的"心得感想"
昨天拿到,
回到家就立即拿來看.
我發現我是一個很自省的人,
一邊看一邊的回想自己,
當初面對創傷的時候,
是不是也充滿怨恨,
選擇面對死亡的時候是不是要報復,
然後看著影片,自己療傷.
這幾天,傷口又不小心的撕裂,
B前陣子用遺憾的聲音說,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復原呢?
這句話像根針的刺進原來的傷,
結果不小心的就裂了開來.
我知道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轉來轉去是沒有意義,沒有任何意義的,
可是我的週期就是這樣,
當這個點又回來的時候,所有的問題都必須重新思考重新討論,
甚至重新決定.
每一次每一次週期轉回來的時候,
我都沒有時間好好面對,
也許,
第一個問題,我就應該認真去處理,接受,
但是那個時候因為不想讓別人擔心,所以把整個問題跳過去,
覺得,壓著就可以走過,畢竟當時沒有太多時間給我一個人在角落慢慢轉.
第二個問題接續出生的時候,
更慘烈,但也更沒有時間處理,更隱私,
只好繼續壓著,然後走過去,
然後其他的問題就像已經說好的一般,輪番上陣,
B看著我這次的發作,
我問他,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難道都不會習慣,
這種事情誰會習慣?
我都會習慣這樣接續的發作,為什麼你還是這麼無法接受?
B笑笑,反問我,你覺得呢?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習慣的.
你說這次不可以再"蓋"過去了,
沒有事情是可以像我想像中的那樣,跳,就會過去,
沒有事情.
你說,
我這次如果再不解決,
這個週期不會結束,未來的一年兩年十年我都會這樣不斷不斷的痛下去,
何況問題其實越來越嚴重,
只是我沒有
用第三者的眼光看自己.
我腦子轉到這個地方的時候,
電影裡的吳乙峰正在對他的朋友說,
'我受不了了,我覺得佩如隨時都會自殺'
心底一緊,我很擔心旁邊的爸爸他會有什麼想法.
他,她們其實一直都沒有真的放心,對我放心,
這種互相戰戰兢兢,
大家都可以感覺得到彼此的張力吧?
B最後說,不要想這麼多,擔心這麼多,
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完成這一件事情,你真的作過這件事,
這樣就好.
我想我的老師一定不會答應吧?
他會希望我上戰場之前要準備好,
他希望我沒有準備好的話,就不要去.
最後剩下自己和自己.
永遠都是這樣,
發現這部電影似乎已經不是一個軌跡想法就可以講完,
好像分裂出許多的不一定,
生命裡面有什麼事情是絕對,或是說可以用"絕對"來定義.
高知識份子對自己和對別人的算計,
或者辛苦工作的爸爸媽媽對一切的接受,
或者選擇重新開始,
有什麼是對,或者不對.
我自己能不能接受?
我自己能不能面對?
或者我能不能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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