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3日 星期一

刀鋒邊緣人 25

回到花蓮,我沒有很多時間發呆,

準備下一週上台北,2004年台北國際合唱節.



還要準備第一次出偵查庭.



第一次要去台北住一個禮拜,住親戚家,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幹麻要緊張?

我活了大半輩子(也不過20),一個人住的日子就佔了四分之一,

習慣很久,

突然要去"寄人籬下",

對,不安...

(如果去住飯店,我想我會安心很多,不過住飯店...想想我的錢包,還是算了.)



上台北的路上,抬頭看看行李架,

又陷入極大的困惑.



如果不想失去老大,就不要理老大.

很奇怪...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老大告訴我的時候,我不懂.

我自己想了,還是不懂.覺得恐懼.



當初在中正看到你,就只能用"無可救藥"來形容我對你的感情.

可是,很清楚告訴自己,來中正,是尋求一個解答,而不是另一個問題.

我們是兩個世界,不要對你有希冀.

好不容易脫離了靠著你的歌聲過日子,好不容易戒掉你的音樂,

你卻告訴我,不要戒掉你.



喜歡上你,卻道德糾結.

因為要努力勇敢,卻無力...

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我不可能一輩子這樣下去.

你說的話都不斷回盪

"作事要挑重點,觀察也是."

"寬"

我一定會敗給你,不只是年紀小了你十歲,

還要加上你的社會經驗.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棒的老師,你教的東西都是我這輩子仍沒學到的.

思考,廣角,人生觀,和你的音樂.



我承認我喜歡你寫的歌,你說你為了一個很爛的理由寫的歌.

可是那對我來說是一首有畫面的曲子.

是有意義的.



即使你說你做的非商業的.你喜歡的音樂類型,

是沒有畫面的,

卻撕裂了一切的痛,

是演唱會上會扯斷心肌,令我缺氧的歌.



我想我會被你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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