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

23(1)

一個逃亡的日子,

給自己排了一個補習班參觀兼找宥蓁之旅.



早上頗早就抵達台北,

看了補習班,



嗯...



很大的疲勞轟炸,

有很多的人跟我很多的話,

我走在南陽街,一個我很熟悉的區域,

曾經,我和老大在這附近走很久,找路,

也在這裡跟保中的人吃飯,



太多的回憶和資訊,

我好累,

一走,就到了西門町,





早上10點的西門,很安靜.

找到熟悉的S女神招牌,坐下來.



當店員問我要喝什麼的時候,

我不知道.

我猶豫了很久.



通常我會喝卡布奇諾,

可是今天我好累,

承擔不了卡布奇諾的複雜,還有甜,

想來杯白開水.



不如你推薦一杯給我?我這樣問店員.

店員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我.



隨便了,點杯星冰樂,

坐下來.



店員很好奇的看著我的隨行卡,

說:你的姓很特別,



我的隨行卡上我貼了姓名貼紙,



太多人問過我這類的問題,

我笑笑,不想說話.

我累了.



結果,還是接到奇怪的電話,

媽媽動用了她的人脈網,

定了一個單人(約四吋吧?)的蛋糕,Amo的,

還派老闆親自送蛋糕到星巴克.





星巴克是不能外食的,

但是我鼓起勇氣跑去問店員,

我可不可以在這裡吃掉我的生日蛋糕?





很怪吧!





店員笑笑點點頭的祝我生日快樂,

我就這樣,

一個人解決掉4吋的起司蛋糕,

很悽涼的感覺,



我瞪著蛋糕,

把蛋糕切的一小塊一小塊,

一快就是一年,



這是我的一歳...愛哭又愛生病,

這是我的兩歲...還是常常生病,

這是我的三歲...去學芭蕾舞還有畫畫,

這是我的四歲,開始學鋼琴,

這是我的五歲,上幼稚園.

這是六歲,幼稚園大班.

這是我的七歲,一年級當了一年的班長,

這是我的八歲,二年級,轉了兩次學,

這是我的九歳,三年級,進入樂隊,

這是我的十歳,四年級,轉到直笛隊,還在樂隊,

這是我的十一歳,五年級,寫了一首歌,作了很多事情,參加比賽,

這是我的十二歳,六年級,參加數學比賽,學游泳,

這是我的十三歲,國一,重新背會三字經,游泳學到只剩下蝶式不會,因為教練說蝶式會練的肩膀變寬,不給練.

這是我的十四歳,國二,參加樂隊,成為老師的幫手,樂隊隊長,第一次出賽,

這是我的十五歳,國三,偷偷參加樂隊,偷偷哭很多次,

這是我的十六歲,高一,在資優班裡生不如死,非常累,但是學到超級多東西,

這是我的十七歳,高二,很熱的世界-中山大學,牧師把拔生病,

這是我的十八歳,高三,推甄上大學,變成鐵人的裁判,當偶像的小孩,

這是我的十九歲,大一,剛進學校就跟老師吵架,照顧媽媽,考慮休學,

這是我的二十歳,大二,變成個案,繼續照顧媽媽,繼續緊繃著自己不可以崩潰,

這是我的二十一歳,大三,學習變的痛苦,一邊唸書一邊挖自己的傷口,很痛的一年,為了逃避偶像加入政治,

這是我的二十二歲,大四,失敗的畢業音樂會,出賣一切,

這是我的二十三歲,實習,重新看到我可以有多卑劣.



我的蛋糕沒有了,

但是我的世界還要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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