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6日 星期四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69)
偵察庭像什麼?
跟想像中的法庭差不多,
只是空曠很多.
記得新聞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炒作過總統進偵查庭,堅持要站著.
其實偵查庭真的是站著...
開多久就得站多久..
不然你想像一下,
在一公尺高平台上坐了一個檢察官,
旁邊有書記官,
她們的前面當然是像講台一樣..不要覺得是"純粹"坐在上面而已啦!
然後,接著下來就是一整個的平面(就是我們站著的地方囉),
然後再退...就是門口了.
反過來說,一進去唯一的東西就是檢察官在的台上.
那如果底下擺了一張椅子給我坐,
會不會很怪?
就會有點像....ㄟ....電椅.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所以沒有擺椅子??
我想太多了.
我在整個暑假排了滿滿的行程,
讓自己去帶營隊,
去參加飢餓三十,
去反軍購,
去參加營隊,
去抗議,去靜坐.
很神奇吧?
也許是想要轉移這個焦點吧?
轉移掉我這個偵查庭.
畢竟有多少人可以給我參考答案或者諮詢?
這樣的無知是一個很可怕的恐懼.
其實這個偵查庭拖了很久,
一開始我們的檢察官並不是羅檢,是張檢.
跟她談過,在地檢署逛街了一個下午,也認識了李檢,
之後張檢被調職,
所以這一切都重新移轉給另外一個檢察官,
然後就好事多磨的繼續拖了很久很久,
之中還插進學校開教評會,
學校的處置,學校方面的處理,
很多事情.
所以當我們被通知到要開偵查庭的時候,
已經是事發後的一年多以後.
結束夢境一般的偵查庭,
我放掉這些,隻身前往台北,
參加2004年的台北國際合唱營.
台灣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所有辦的活動,
只要加上一個"國際"就變的很了不起.
不過這場合唱營對我,一個音樂的半路出家者來說,
根本是一個國際盛宴,
第一次在國家音樂廳裡面生活一整個禮拜,
每天的工作就是開心的唱歌,
唱著拉丁文,希伯來文,
聽演講,唱歌,聽演講,唱歌,
我是一個很愛很愛唱合唱的小孩,
從小到大,都是,
不過因為鋼琴的關係,通常我只有伴奏的份,
今天可以練唱,真的很開心,
而且面對的是一個菲律賓的指揮,他要我們叫他JoJo,
很可愛的一個大胖子指揮,而且對我們超好,超級愛伯恩斯坦的西城故事,
一整天都聽外國人嘰嘰咕咕的說英文,甚至有澳洲的,有捷克的,
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雖然這其中發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讓我有一天的中午,坐在音樂廳的出入口大哭,跟牧師把拔講電話,
哭到連警衛都忍不住來安慰我,
只有一個禮拜,可我卻因此有了不一樣的世界.
因為一個小小的音樂,出現的尚倫,Johhny,
還有一個JoJo,雖然曾經為了他的一個笑話憤而離席,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跟我說:"You are a good alto."要我更加油,
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說,在場幾百個合唱營學員,他為什麼會記得我唱歌的聲音呢?
雖然很想和JoJo合照,但是對我來說,就像看鐵人衝過終點一樣,畫面拍下來,可是感動市沒有辦法紀錄的.
我會很仔細的用心紀錄下他,他們的一切,那是無價的,無與倫比的.
和JoJo我有很大的愧欠和喜悅,
愛他對鋼琴的自由自在,生活,為了我們的"齊切斯特"的擔憂.
我記得當我伸出手,
和他握手,然後謝謝,沒想到他居然給了我一個Kiss,
感覺那是一個很有禮貌,很父親,很像我是個優質學生的獎賞.
然後告訴我是一個很好的alto,
也許我們交換的不多,但我知道這一切會改變我和世界的關係,
看著包包理的演出證,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站在國家音樂廳裡面,
在裡面穿梭,跟一群同伴一起玩一起模仿著老師,
go to kill theme
尚倫上台前對我們說的最後一句話.
還有Johnny跟我說的:
猶太人認為自己是上帝的選民,是聖潔的.
他們不能和其他民族共食,交談.
可怕的階級,我正在做的呢?
處在一個"小眾"裡,那其他人呢?
這一個"大眾","小眾"的區分,和我以後要做的,
其實我已經不太清楚,古典,真的這麼自私?
其實讓我感到開心的是,
沒有人能給我的安全感.
音樂廳裡練唱雖然有好多好多陌生人,我避不去碰,
至少有亮晶晶在,
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唱歌,
給我很大的勇氣和安心.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
即使回到花蓮,這個勇氣還是支撐了我很久.
至少有半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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