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4日 星期五

刀鋒邊緣人 1

記得"阿達新聞檔案"之"調查局檔案"

裡面的"十八標案"一文中,裡面有這麼一句,

"法律和政治,這兩個東西,一個黑,一個髒!能不碰,最好就別碰!"



當然重點不是"十八標案",

重點是在這句話裡面的"政治=髒"和"法律=黑",

雖然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而且每一個字我都認得,

但是還是三個字"來不及".

來不及了,

當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這本書剛出爐的時候,我手上已經有了這一本書,

可是,當這本出冒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2004年的6月了.

來不及了.



即便已經栽下去,

可是我跟范記者一樣;

當時他老爸告訴他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搞不清楚這句話的含意到底是什麼;

我也搞不懂.



當然,大家都知道政治很髒,可是為什麼不要碰呢?





從313,莫名其妙的,跑去參加了313的遊行,

看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激情,

看到主持人臉上冒出的汗珠,

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震撼.



我20歲,

可是這些群眾裡面,有國小校長,

有退休老師,

有七十多歲的爺爺,有連走路都沒辦法走路的奶奶,

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不可思議的人,

流著眼淚,揮著國旗.

突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悲傷了起來,



看著滿場的國旗,我的無可救藥的多愁善感又冒了出來,

然後,就一頭栽進來了,

掉到這個又髒又黑的世界,努力.





不諱言的承認,我也有去228手牽手護台灣,

也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我覺得,

愛國本來就是一個國民應盡的責任,而愛國應該是沒有分什麼人或者什麼顏色的,

或者什麼職業什麼學歷什麼身分,

就是不管怎樣的人都應該要好好的愛國家.

這是我的認知.



所以我320後情緒低潮了一陣子.



(怎麼突然有一種跟愛國沒什麼關聯的感覺...)



那時候因為太多事情重重疊疊,我有一點憂鬱,

媽媽還以為我得了選後憂鬱症,幫我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在那個假的第一天,我在家裡睡了一整天,

我記得那天禮拜三,4月7日,2004年.

那天我應該去上課,因為下午有語文教材教法課,

老師蠻搞笑的,所以我應該去上課.

可是我還是沒有...只是看著電視上面的時鐘,

看著時針走到一...然後慢慢的走過二,走過三...

走過那天的課,然後天暗了下來.



在我還沒有跟禮拜四的鋼琴老師請假之前,老師就跟我請假了,真是上帝保佑(這句是我媽說的),

可是,我身為一個班上同學的伴奏,

不管怎樣,我不想上課還是得去幫她伴奏.

我是一個超級無敵有責任感的人.

因為我對"她"有責任,所以,我就去上課了.



那天是2004年4月8日,



渾渾噩噩的上完課,早上10點,

有點悲傷的走進7-11(為什麼悲傷?...反正就很悲傷咩問這麼多...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悲傷),看報紙.



我記得那天的,中國時報,頭版,的照片.

是一個奶奶低下頭看著一個女孩,老淚縱橫,

女孩伸出手安慰著奶奶,雖然女孩看來很蒼白.



其實四月對我來說是很多事情發生的一個月,

其實大家也都還記得...吧...

四月學運...



從4月學運開始,我在電視機前面看著這幾個學生坐下來,心裡面就開始滴血.

也許這幾個學生跟我一點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我總覺得,我好像這些孩子的媽媽,看著電視機裡面的他們,然後,哭...





我放下報紙,忍住快飆出來的眼淚,下了決定.





回到車上,我發現我會笑了,

把最後一口咖啡喝掉.這杯咖啡是我的早餐...



一個小時後我抵達松山機場.



然後十分鐘後,我站在中正紀念堂,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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