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阿達新聞檔案"之"調查局檔案"
裡面的"十八標案"一文中,裡面有這麼一句,
"法律和政治,這兩個東西,一個黑,一個髒!能不碰,最好就別碰!"
當然重點不是"十八標案",
重點是在這句話裡面的"政治=髒"和"法律=黑",
雖然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而且每一個字我都認得,
但是還是三個字"來不及".
來不及了,
當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這本書剛出爐的時候,我手上已經有了這一本書,
可是,當這本出冒出來的時候,
已經是2004年的6月了.
來不及了.
即便已經栽下去,
可是我跟范記者一樣;
當時他老爸告訴他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搞不清楚這句話的含意到底是什麼;
我也搞不懂.
當然,大家都知道政治很髒,可是為什麼不要碰呢?
從313,莫名其妙的,跑去參加了313的遊行,
看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激情,
看到主持人臉上冒出的汗珠,
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震撼.
我20歲,
可是這些群眾裡面,有國小校長,
有退休老師,
有七十多歲的爺爺,有連走路都沒辦法走路的奶奶,
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不可思議的人,
流著眼淚,揮著國旗.
突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悲傷了起來,
看著滿場的國旗,我的無可救藥的多愁善感又冒了出來,
然後,就一頭栽進來了,
掉到這個又髒又黑的世界,努力.
不諱言的承認,我也有去228手牽手護台灣,
也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我覺得,
愛國本來就是一個國民應盡的責任,而愛國應該是沒有分什麼人或者什麼顏色的,
或者什麼職業什麼學歷什麼身分,
就是不管怎樣的人都應該要好好的愛國家.
這是我的認知.
所以我320後情緒低潮了一陣子.
(怎麼突然有一種跟愛國沒什麼關聯的感覺...)
那時候因為太多事情重重疊疊,我有一點憂鬱,
媽媽還以為我得了選後憂鬱症,幫我請了一個禮拜的假,
在那個假的第一天,我在家裡睡了一整天,
我記得那天禮拜三,4月7日,2004年.
那天我應該去上課,因為下午有語文教材教法課,
老師蠻搞笑的,所以我應該去上課.
可是我還是沒有...只是看著電視上面的時鐘,
看著時針走到一...然後慢慢的走過二,走過三...
走過那天的課,然後天暗了下來.
在我還沒有跟禮拜四的鋼琴老師請假之前,老師就跟我請假了,真是上帝保佑(這句是我媽說的),
可是,我身為一個班上同學的伴奏,
不管怎樣,我不想上課還是得去幫她伴奏.
我是一個超級無敵有責任感的人.
因為我對"她"有責任,所以,我就去上課了.
那天是2004年4月8日,
渾渾噩噩的上完課,早上10點,
有點悲傷的走進7-11(為什麼悲傷?...反正就很悲傷咩問這麼多...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悲傷),看報紙.
我記得那天的,中國時報,頭版,的照片.
是一個奶奶低下頭看著一個女孩,老淚縱橫,
女孩伸出手安慰著奶奶,雖然女孩看來很蒼白.
其實四月對我來說是很多事情發生的一個月,
其實大家也都還記得...吧...
四月學運...
從4月學運開始,我在電視機前面看著這幾個學生坐下來,心裡面就開始滴血.
也許這幾個學生跟我一點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我總覺得,我好像這些孩子的媽媽,看著電視機裡面的他們,然後,哭...
我放下報紙,忍住快飆出來的眼淚,下了決定.
回到車上,我發現我會笑了,
把最後一口咖啡喝掉.這杯咖啡是我的早餐...
一個小時後我抵達松山機場.
然後十分鐘後,我站在中正紀念堂,開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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