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今天加入這場學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因為今天很重要.
是一件好事,也可以說是一件壞事,
太多事情在這一天發生,
前面的學生還圍了一大圈在吵架,工作人員正在忙著架帳棚,
信儒他們躺在冷風裡面,
我們坐在他們前面,我們只剩下四個人.
帶著口罩,只剩下眼睛.
我看著這一片的混亂,
正還在思考著我看到的這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怎麼會在這邊呢?
風真的很大,我穿著一件帽T,和一件大衣,
風還是一直灌灌灌的.
剛到的時候雖然有點雨,
但是那時腳邊有一大堆的棉被和睡袋,
說實在話,腳真的頗溫暖的.
可是現在因為正在"建設",
棉被都在信儒他們身上,(因為他們比我們更...衰弱...)
所以囉..我們這四個學生也只好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地上,看著這四週的雜亂,似乎這一切都不太跟我們有關係,可是我們明明就是屬於這裡的...
很奇怪..
有一種被流放邊疆的歸屬感,
然後傻傻的守著精神指標.
我知道當時很多人都是因為當時靜坐絕食的學生而來聲援支持,把他們當個精神指標,
之後他們被送醫院的時候,這個活動差點被結束掉.
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我雖然在現場,沒錯,
整件事情發生的過程我都在旁邊.
可是我沒有參與討論.
對我來說,上去靜坐,也許是一個逃避吧!
逃避在家,在學校裡面承受的一點點小小壓力,
到底是什麼壓力,我也不是很說的上來.
也許是偶像,也許是家裡,也許是分不掉的男朋友吧..
或者是一個面臨崩盤的信仰?
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可是,對我來說,
坐在那邊,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那五大訴求?要驗票?真相?
對不起,我沒有那麼偉大.
對我來說,只是因為看到電視裡面,學生,
坐在那裡,吹著冷風,下雨,還要接受其他人的無情批判,覺得悲哀又心疼,
所以上去,純粹支持.因為我沒有錢咩,我沒有辦法支持他們什麼,只有一個東西,就是我自己.
我所能付出的,只有我自己.
所以...
我們坐在那邊,有幾個人過來,
有個台大的學生(用猜的)過來問了我的身分,
大概是旁邊的大眼睛女生吧!所以他覺得我應該是OK的,什麼意思呢?...就是說那時候他們在傳有內奸,有別的顏色的學生跑進來故意要攪局.他們正在過濾身份.也許旁邊的大眼睛女生坐在那邊很久了吧,所以大家都知道她是OK的,那我,跟著她,所以我也OK...也許是這樣的吧...
就在一些人過來關心我們,交代我們不要再跑走,也不要被帶走,小心一點,坐在信儒她們前面,不要動.
就在這一些人過來說完之後,
旁邊的大眼睛女生拍拍我,說:"反正我們閒閒沒事,我跟你介紹一下在這裡的一些名人好了."
她指了一個女生,說,"那是鄭麗文"
然後突然剛剛冒出來的大男生,帶著一個...我好像有在電視上看過的人...在哪個節目...
"教授,她是今天特地從花蓮上來的..."
那個男生招呼著他身邊的女人..
那位"教授"伸出手,很用力的握住我說,"你好,我是賀德芬,你放心,坐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對你們怎麼樣,..."之後還有批哩啪拉講一堆,不過,現場真的太吵了,後面的話都流失掉了,
我跟教授緊緊相擁後,教授就離開又跑去別的地方討論很多事情,然後旁邊的大眼睛女生又告訴我說:"看那邊..."
等我轉過去看的時候,天哪...
我看到一個我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人...
她好瘦...
我用的形容詞會很奇怪嗎?可是根本沒有人相信我說的...
文茜
我看到她...
當場傻眼...是真的傻掉...
她大概距離我50公分吧...不過我們坐在地上,她站著,
我只能說,跟電視上差太多了...
她比我們在任何媒體上看到的都漂亮多了,
而且她的美不適用任何形容人漂亮的形容詞,
因為這些詞都不夠資格形容...
那是一種...說簡單一點就是氣質,
不是嬌柔,也不是強悍,
不像陳敏薰那樣的氣質,也不像高金,
她就是她,
當她出現的時候你根本就不用尋找,她很亮眼,
不是說她身上的顏色,而是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
怎麼形容詞都用完了還沒辦法描述我當時的震撼...
姑且不論她的言行,光說外在,我就夠佩服夠傻眼了,
不過好像沒有多少人相信...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說她真的頗瘦的,沒有人相信,
我說她很漂亮,也沒有人相信,
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ㄚ...她的出現真的讓我窒息...
我可以想像一些對她的有的沒有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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