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住民"這個詞上,認識多少?
面對鏡頭,面對委員,面對群眾,我有多少體認?
一個台灣要分裂成幾個世界?
難道我們真的錯,做錯了什麼?
我不該看起來像個漢人?我不該唸大學?我不該擁有一個"有錢"的家庭?我不該住在城市?我不該擁有我所擁有的?
如果是,那這到幾是一個什麼樣的邏輯的社會?
人家不該生在有錢人家?
人不該...?
到底一個當政者有什麼權利這樣說別人?
坐在這裡,我差一個月滿21歲,
沒想到面對的居然是如此,
似乎我們已經沒救了,可是孩子呢?
我們下一代的孩子們呢?
我們有沒有給她們挑選的權利與自由?
我們有沒有給她們快樂的希望.
在她們心中,對這個國家,對這個世界,
有沒有感動?
坐在西門町街頭,
年輕的人有好多.
每一個走過來,走過去,
她們看到什麼?看不見什麼?
坐在回程的火車上,
我寫下這樣的筆記.
其實老大對我說的話,對我來說,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下只是愣住,看著老大,搖搖頭,不知該說什麼不知該做什麼.
老大牽了我回車上,
開往縣府.
路上,沒有說什麼.
老大要去開會,有一陣子,
他讓我下車,要我在附近逛逛,自己照顧自己,
有事我們待會而再說.
結果一待就是四個小時.
站在縣府廣場前發呆,很漂亮的廣場,有漂亮的燈,有噴泉,
有大螢幕電視,有涼亭,有停車場,
可是我腦袋裡仍盤旋著中午的畫面,
凱達前掙扎.
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真的嗎?
天空還沒墜落前 瞇著眼
古早的旋律 卻沒有目標的飄動.
發光在柏油路上的星星,
沒有原因,放棄自己.
沒有邏輯,無所謂愛或不愛.
白色的吉他 敲列急駛車窗
明日巨塔 會為誰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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