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3日 星期一

刀鋒邊緣人 24

我在"原住民"這個詞上,認識多少?

面對鏡頭,面對委員,面對群眾,我有多少體認?

一個台灣要分裂成幾個世界?

難道我們真的錯,做錯了什麼?

我不該看起來像個漢人?我不該唸大學?我不該擁有一個"有錢"的家庭?我不該住在城市?我不該擁有我所擁有的?

如果是,那這到幾是一個什麼樣的邏輯的社會?

人家不該生在有錢人家?

人不該...?

到底一個當政者有什麼權利這樣說別人?

坐在這裡,我差一個月滿21歲,

沒想到面對的居然是如此,

似乎我們已經沒救了,可是孩子呢?

我們下一代的孩子們呢?

我們有沒有給她們挑選的權利與自由?

我們有沒有給她們快樂的希望.

在她們心中,對這個國家,對這個世界,

有沒有感動?



坐在西門町街頭,

年輕的人有好多.

每一個走過來,走過去,

她們看到什麼?看不見什麼?





坐在回程的火車上,

我寫下這樣的筆記.



其實老大對我說的話,對我來說,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下只是愣住,看著老大,搖搖頭,不知該說什麼不知該做什麼.



老大牽了我回車上,

開往縣府.

路上,沒有說什麼.

老大要去開會,有一陣子,

他讓我下車,要我在附近逛逛,自己照顧自己,

有事我們待會而再說.



結果一待就是四個小時.

站在縣府廣場前發呆,很漂亮的廣場,有漂亮的燈,有噴泉,

有大螢幕電視,有涼亭,有停車場,

可是我腦袋裡仍盤旋著中午的畫面,

凱達前掙扎.







事情沒有那麼嚴重, 真的嗎?

天空還沒墜落前 瞇著眼

古早的旋律 卻沒有目標的飄動.

發光在柏油路上的星星,

沒有原因,放棄自己.

沒有邏輯,無所謂愛或不愛.



白色的吉他 敲列急駛車窗

明日巨塔 會為誰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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