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7日 星期五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55)

躲在堆滿東西的貯物間,我很用力很用力的哭,

皓椉跑來看我,陪著我,讓我知道我不孤單,至少還有他.



皓椉是2002年日光的同工,我們認識,經歷了很多的風波,在一起.

即使偶像的事情發生,他也沒有離開,

2003我們在高雄一起同工.



我們辦攀岩營是有原因的.





學會攀岩還不夠,同工的老大哥阿敏哥訓練我做"確保",

講簡單一點就是在底下拉人的.

就是說,攀岩的時候,那個人上去,所以我要收繩,

意思也等於他掉下來的時候我不能放手,

因為放手了他就"啪"的接受了地心引力.

那"確保"代表了幾件事,

第一,如果他爬不上去,我可能可以把他拉上去.

第二,如果他不小心失手,我可能被他拉上去.



所以這牽扯到一個東西,叫做信任.



攀爬者要信任確保者,(不然兩個都別玩了)



我學習當確保者.



這不是隨便的事情喔!

光是體重,全日光(加上學員)比我輕的,用手指頭都數的出來.

那這代表我就只能確保這些比較輕的嗎?



錯!



我第一次作確保,攀爬者約六十出頭,多十公斤,還好.

不過倒是狀況連連,

不是我收繩不夠順,就是動作不夠快,或者動作不夠確實,

或者重心不對,或者沒有抓到訣竅.

一趟,沒有十分鐘,我的手心就破了三個水泡.



當我的手心破皮出血的時候,我都只是偷偷躲在旁邊綁繃帶,

等到旁人發現破皮的時候,已經血肉糢糊了.



阿敏哥親自上陣的時候,他八十幾公斤.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阿敏哥這麼堅持,

為什麼阿敏哥一定要我把確保動作學好,

甚至要確保他,一個八十多公斤的人,

他完全不在乎,在十二公尺高的岩壁上放了手.

我馬上被抽上了天空,底下驚慌.尖叫聲四起.

撞上岩壁,又彈回來,再撞上.

我在空中擺盪著,手很痛,卻也不敢放手.

後面好不容易有人拉住我,將我拉回地面,按住我,讓我可以把確保完成.



阿敏哥下來之後,重新又教了我一次.

同樣的動作,他又再做了一次.

我同樣的起飛,同工們同樣的驚慌,



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可以在平地上安全的把確保重頭完成.



阿敏哥只轉頭告訴我,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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