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蓮,我沒有很多時間發呆,
準備下一週上台北,2004年台北國際合唱節.
還要準備第一次出偵查庭.
第一次要去台北住一個禮拜,住親戚家,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
幹麻要緊張?
我活了大半輩子(也不過20),一個人住的日子就佔了四分之一,
習慣很久,
突然要去"寄人籬下",
對,不安...
(如果去住飯店,我想我會安心很多,不過住飯店...想想我的錢包,還是算了.)
上台北的路上,抬頭看看行李架,
又陷入極大的困惑.
如果不想失去老大,就不要理老大.
很奇怪...
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老大告訴我的時候,我不懂.
我自己想了,還是不懂.覺得恐懼.
當初在中正看到你,就只能用"無可救藥"來形容我對你的感情.
可是,很清楚告訴自己,來中正,是尋求一個解答,而不是另一個問題.
我們是兩個世界,不要對你有希冀.
好不容易脫離了靠著你的歌聲過日子,好不容易戒掉你的音樂,
你卻告訴我,不要戒掉你.
喜歡上你,卻道德糾結.
因為要努力勇敢,卻無力...
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很對,我不可能一輩子這樣下去.
你說的話都不斷回盪
"作事要挑重點,觀察也是."
"寬"
我一定會敗給你,不只是年紀小了你十歲,
還要加上你的社會經驗.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棒的老師,你教的東西都是我這輩子仍沒學到的.
思考,廣角,人生觀,和你的音樂.
我承認我喜歡你寫的歌,你說你為了一個很爛的理由寫的歌.
可是那對我來說是一首有畫面的曲子.
是有意義的.
即使你說你做的非商業的.你喜歡的音樂類型,
是沒有畫面的,
卻撕裂了一切的痛,
是演唱會上會扯斷心肌,令我缺氧的歌.
我想我會被你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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