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5日 星期五

一杯咖啡,一場謊言(26)

毛一附"我不認識"的表情,看著我.

完全無視於我已經快要抽筋的臉部肌肉.

我知道而且我也掛心毛手上提的那袋"要給新加坡教練的冰棒"

大概進入溶化的狀態,

再不送出去,我們兩個可能要去找水桶來裝滴出來的"冰棒汁"



可是,ㄟ,金"教授"住我們隔壁耶!!



當我轉過去跟著毛衝向新加坡教練的房間時,

跟在後面邊喊,還不忘要記得回頭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金教授.



真的很帥,長髮披到肩膀,綁成馬尾.

大概是常常游泳又加上年紀,

髮質有點深褐色又毛燥.

腳邊擺著他的行李,離奇的少.

(他的自行車呢?)



大廳裡來來去去的人,有兩種,

一種就是:戴著工作人員証,這邊走過去,走回來,路上順便跟人交際.

另一種:推著自己的自行車,穿的很少,身上不是自行車裝就是泳褲,共通點是一定是濕的.(剛剛練回來)

我和毛就像到了外星球的異類,

雖然我們也是"戴著工作人員証",但是我們誰都不認識,沒辦法交際.



就只好在大廳裡一邊閃避著移動的自行車,

和閃躲人和人交際時的眼光和口水.

然後快速的穿過大廳,努力的尋找"新加坡教練"的房間.



想當然爾的,交際的人之中,"應該"有新加坡的教練.

可是基本上我們不認識他,而他勢必是不可能呆在房間裡面,

所以, 第一,房間沒人,敲門後還是沒人(好像在說廢話)

第二, 我們不認識他,在大廳之中找不到人.



唯一的出路,我們只好帶著這一袋的東西走回房間,

準備回去被偶像狠狠的"當"一頓.



然後,

毛的心在冰棒上,

我的心在金溥聰上,

可是我們的談話居然還有交集,狠可怕,



毛真的是很夠意思的朋友,

雖然我瘋到極點,

但是她還是很冷靜的克制我的情緒,一邊聆聽我說的像風一樣快的話,

一邊跟我提出各種點子,應該做什麼,



簽名當然是第一要務!!



所以當我們又再度很"迅速"的穿過重重的移動自行車與口水和眼光,

把冰棒退回給正在跟人聊天,沒有注意到冰棒沒有交出去的偶像之後,

我又迅速的衝回房間(在隔壁),拿出我的筆記本和筆.

跟毛,兩個人,很緊張(好像只有我)的站在傳說中的金教授的房門外,

"霖,敲門吧!"

毛,我很緊張ㄝ..我不敢.

"可是你還是得敲阿"

可是萬一金教授生氣怎麼辦?

"他應該不會吧?"

可是我們好像怪人,還偷看他的房間號碼.

"不過他應該知道我們只是小孩子吧!看都知道,這樣應該不會生氣."

毛,我還是不敢敲ㄝ



然後,這整個程序又不斷的重複又重複.

持續了五分鐘.

我跟毛兩個人就站在房門外,僵持.



"好啦!我幫你敲."



然後沒有回應.



毛,會不會他在洗澡?這樣好像很沒禮貌.

"應該不會吧?"

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變的像是...偷窺狂,耳朵緊貼在門上.

沒有聲音.



僵持,又五分鐘.

"再試一次吧!"



還是沒有人在家.



我放棄了...嗚嗚,希望明天會遇到他.



我和毛放棄狀的走向交誼廳,因為毓賢(偶像的兒子)跟其他人在打撞球,

晃到那邊去,被毓賢狠狠的嘲笑一番我們的可笑行為.

(不愧是父子,嘲笑的功力完全不輸他爸.)

就在閒話和笑鬧之間,我看到一個人.



對,就是金教授.



他突然的變成像大廳裡的第二種人,穿的很少,濕答答的,

推著自己的自行車,身邊跟著一個像是教練的人.



我又開始"無聲的慘叫".



毓賢隨著我的眼神,看過去,

"就是他喔?"

毛在旁邊已經快笑歪了,看著已經無法點頭的我.



然後,毓賢非常狠的走過去說:

"先生,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想要跟你要簽名."







靠...金教授就回了頭,現出他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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