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有整整一年的時間,
我都不斷的重複著:
等待 凝視 期待 失望 落淚 再等待...
我卻也只會站在操場邊,靜靜的看著簡,
看他跑過24小時,看他跑過5000公尺,看他跨欄,看他在烈日底下堅持.
什麼都不能做.
我卻也只是看著簡一個一個的換女朋友,
除了給他祝福還要順便稱讚他的女朋友可愛,
轉頭之後的眼淚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曾流過.
但偶像總是不斷的接著我的電話,
聽我說簡又換女朋友的故事.
送走疼我的學長,
沒有感覺的邁入大二,看著新的小大一進來,
也在主任的奔走和很多的眼淚之後,我總算換了新的鋼琴老師,
對我來說,就像撿到錢一樣的幸運.
(為什麼不是中樂透?因為牧師說基督徒不可以有投機的心態,不可以買樂透.)
她是一個很冷艷的女老師,
說話冷的在秋老虎的夏天不用開冷氣也能凍傷心底.
我喜歡彈琴,我一直都很喜歡.
我很努力的繼續彈琴,也在換了老師之後開心的上課,
不過還是每堂課哭著出來.
總是要不斷的告訴自己,不可以崩潰不可以崩潰,
才能看著前方的譜,像透過水一樣.
二上開始在系學會兼差,居然是當 "美工" ?
記得國小的時候成績最爛的是體育,接下來就是美術.
現在居然要叫我做美工..
然後又莫名其妙的修了一大堆學分,搞到自己都快分裂了.
還開始參加社團,哇塞..
我怎麼會還記得這些事情?
當然都忘記了.
我的記憶只維持到烏山頭後,
接下來的,...
回去以前班上bbs站上,曾經po過的無限多文章,
還有常常變來變去的暱稱.
才慢慢的拼湊出這些過去曾經做過的傻事.
過去好像片段片段的回來.
92-3-17
原諒我直接跳到這裡,
中間的穿插實在是太錯綜複雜,
回去翻過去的逼版日記,發現自己完全閃躲這些記憶.
其實我都記得,
2003年的暑假我去帶了營隊,學會攀岩和垂降,開始終止和爸爸的冷戰關係,加入"日光"帶孩子,開始教一大堆國中左右的小朋友.
在教會擔任重要的工作,每個月要去台中開會一次,忙社團和系學會,還要練鋼琴和每兩個禮拜抽一個禮拜六去台北上鋼琴課.
在班上當總務,唱合唱的時候還要幫忙借將進100件的白色詩袍.
每天的事情用一般的6孔隨身手冊已經寫不下,後後一整疊的筆記本當行事曆.
我把事情都藏起來,自以為很完美,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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