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2004的7月2日,
第二次見面,2004的7月4日.
好像跟台北只是鄰居.
背包只裝了一個手機,一台相機,然後就跳上火車,
沒有座位的塞在車廂裡不到50公分的夾縫,
一路晃到台北.
已經隔了9個月,很多記憶已經被掩蓋,
像是一層層堆疊的棉被,很重,
我只好翻出去年的日記,把這些故事又重新的整理.
還記得那天回凱達,可是已經完全忘光光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我還記得的是,哪場真是無敵的小,
只有一個車道.
然後有一堆老伯伯坐在椅子上,就在那一個車道,
跟往來的車輛比鄰.
這個時候的我,
雖然快要滿21歲,可是外表看起來還是只有不到18歲.
加上綁著兩邊的馬尾,總是讓人覺得我還是高中生.
背著背包,低著頭走過台北賓館的大門,
走過穿著中山裝或者一身黑西裝,假裝若無其事的在門口走來走去的年輕人,
那時候太嫩了,
減掉學運,這也只是我參加的第一場有一點政治的活動.
對什麼事情都很陌生,很害怕.
知道老大會很忙,可是這場也是被他叫上來的,
只好硬著頭皮的打給他,
沒想到他接了,還叫我過去哪邊找他.
講半天,這場活動真的很失敗,
變成某某政黨的造勢活動,
搞什麼阿?
每一個想要選立委的人,都跑出來,
然後上去講講講,
然後大喊"凍蒜喔!"
我看老大的臉有一點冷冷的,
想必是不太爽吧?
雖然是前天才開始當你的學生,
可是你還是很認真的跟我講解這一切.
記得前天而已,下著大雨,
一個人面對你,有點害怕,裝做堅強.
和你簡單的介紹我進入這個圈圈的原因和我的人際,
你當下決定我是可以教,
而且是該教的小孩,不然在這個圈子會被騙死.
我們談了好多,從政治,到偶像,到音樂,到你的作品.
你用流行的角度看我的音樂,我用學院派分析你的作品給你聽.
你告訴我,感情是會讓人高興的,不要拒絕.
你告訴我,我以前面對的,是一個世界.
如果決定繼續出發,就再也不要提起偶像,
你希望我寬心一點,希望我能開心.
你要我做是要挑重點做,觀察也是.
對每一個人,看他的重點,
不要對任何一個政治人物投注太大的喜好,
只會失去對人審視的準則.
我站在人群之中,看著你,看著人群.
突然之間,感到很深很深的痛,開始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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