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7月9日 星期六

6/1是什麼...

要開庭了,總算.



是總算嗎?在牧師把拔面前,我還是哭了...



然後就哭那一次.



還沒有時間仔細的回想這件事情,

一直像個輪胎,很認真也很仔細的走,

然後摩擦掉身上的突起,

磨平了,疲軟了,

然後呢?



想像個法國人的慢慢..

卻始終脫離不了德國人的準確.

像巴洛克,那樣的音樂,

雖然不像浪漫派的澎湃,多色彩.

卻一直一直得按著自己的方式,用很多的線條,

不斷的前進,不斷的堆疊.



如果可以,我想換一個假終止,暫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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